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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叹了一口气,“哥哥,我想洗头。”
他实在是快要忍疯了,本来就爱洁,这么久没能痛痛快快洗个头。
跟那大姑娘擦眼泪似的,就在没受伤那些地方的头皮擦啊蹭的。
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晏珩发疯似的想洗头,但之前还碍于伤口没拆线,没办法,现在真的是忍不了一点。
郑榕不太放心,谨慎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说可以!”晏珩毫不犹豫。
郑榕眯了眯眼睛,狐疑地看着晏珩,“那我去问问。”
晏珩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眸子,声音也比刚才那理直气壮的说可以,变得弱气了些。
“医生说,建议还是再等等,但可以想办法清洁一下……”晏珩说。
郑榕看他这样子,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皮,“还说谎吗?”
“不了。”晏珩老实摇了摇头,他思忖了两秒,抬起眼眸来,一双幽深的瞳眸,定定看着郑榕。
问道,“哥哥,那你也别说谎。”
“嗯?”郑榕一愣。
“你刚刚看到谁了?”
别怕,哥哥,别怕
“你刚刚看到谁?”
听到这话,郑榕的目光顿了顿,薄唇抿着。
片刻后,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拍了拍晏珩的肩膀道,“回家吧。”
他的确没对他说谎,但也什么都没说。
晏珩并未追问,也并不催促。
并不是不想知道,也不是不想听他说。
无非是……舍不得逼他而已。
回到家里,家里没人。
郑源和凌秩都去公司上班了,得要下班时间才回了。
郑榕回来之后,就开始忙出忙进地准备着。
“过来这儿,躺下。”郑榕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
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躺我腿上就行。”
瞧着郑榕的架势,还有沙发上放着的两个装满温水的盆,晏珩当然明白郑榕想做什么。
“会不会太麻烦了?”晏珩怕他辛苦,“出去找个沙龙洗一下算了。”
郑榕瞪大眼睛看着他,“头上才拆线几十针,你觉得我能放心让别人在你头皮上挠来挠去?再给挠崩开我还活不活了。”
他现在有时候想到晏珩当时头皮耷吊的样子,都还心头一紧。
晏珩看着郑榕坚持的眼神,坐过去,在郑榕大腿上躺下了。
后颈能够感觉到郑榕腿上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皮肤上。
郑榕抽了张洗脸巾攒成小团,浸湿了之后,开始小块小块的,缓慢的开始清洗晏珩的头发和头皮。
他动作非常小心,非常仔细,注意避开伤口的位置。
准备还很充分,一大包洗脸巾,还有个小小的洗头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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