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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在自投罗网。他被傅非臣轻而易举捉住手腕,反扣在腰后、被迫挺起胸膛。
这几天太热,陈念又不用正经跟着傅非臣去上班,天天穿t恤在人跟前晃荡。都是他以前自己买的,洗了太多次,布料又软又薄。
光一照几乎透明,总能轻易勾勒出每道弧线。
傅非臣眸光幽沉。他先是吻在了陈念颈侧淡去的牙印上,逼出对方一声喘,才慢条斯理渐次往下。
隔着薄软衣料,触感却更羞人。陈念一只手抵在他肩上死死往外推,却拦不住傅非臣最终咬在……
“……!”
杏眼猛地一颤,陈念浑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他忍无可忍地抓住傅非臣的头发:“傅非臣……!”
对方却真松开了唇,顺势抬起头望过来。
“别说你不喜欢。”傅非臣唇角有笑意。他低声道,“不舒服吗?”
……
这流氓耍的,难道还得谢谢他?
“我舒服你大爷呢!”
陈念气得手上猛一紧,拽得傅非臣往后仰。男人抬起头时深邃轮廓被灯光照亮,一双眼狭着,恍惚中有纵容的错觉。
“松手。”他圈住陈念的手臂,摆弄布娃娃似的捏两下,“听话。”
但陈念只会威胁他:“再有下次我真扇你!”
还挺辣。
傅非臣眯了眯眼,陈念屁股一动。
……
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什么意思,这也能……起反应?
终于意识到不能和神经病比节操,陈念猫一样从他身上弹下去。转过身夺门而逃。傅非臣居然也没拦,而是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舔舔唇。
味道不错。
“喂。”意犹未尽片刻后,他拨通了沈为舟的电话,“你上次在游艇上带的人,现在在哪儿?”
帮他查清楚
陈念这一跑就直接跑回了庄园。小土狗在他床上趴着,洗得干干净净,乌溜溜的圆眼睛看见陈念就发光。
“……还是你乖。”陈念嘀咕着把它抱到腿上,呼噜了两把,“咱不和神经病玩,好不好?”
土狗不说话,土狗只蹭他。
陈念被它蹭得直笑,又想起傅非臣起的那个破名字来。他板起脸,征询他弟意见:“你要叫今今吗,不要就汪一声,要就背诵圆周率后一百位。”
狗:……
你拿我当祖冲之呢?
“……”
陈念也知道这条件苛刻得过分。他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公正一点:“那这样,你愿意的话,就跟我握个手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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