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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叼着烟头,趴在地上,痞里痞气地从地板上捡起被我揍飞的一小块打火机尸体,摆弄了两下,居然还真给他点着了。
火星子窜了出来,烟草点燃的焦味随之散在空气里,和他的信息素一块融合。
他吸了两口,烟雾四散:
“太让我失望了吧阿妹,这就怂了?不能吧,但谁让我爱你,我活该受着咯。”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只会无语一下。
真想撂担子不干了。
“那你现在知道我的苦衷了吧。”我挥了挥空气里烟雾,憋着气,把想炸了这个世界的心思愣生生抽了回来,重新站回了他的面前,“你爱我所以你任我打,那我打你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别的我不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我还不会吗,问我为什么现在还在试图“感化人”,问就是秦勉虽然是条疯狗,但他看起来好像特别好用。
尤其是我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好像是反叛军头子的时候,一个反叛军头子在联邦警局里混成了个小头头就算了,怎么还能兼职做叶斐亚的助理而不被发现,现在t甚至还能以正规记者的身份混入重要的采访现场,他都能藏个打火机了——
记者采访现场可是不允许携带任何易燃易爆物品的,他,要是藏个枪呢?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群都是人精的上城人眼皮子底下晃悠竟然屁事没有。
心头猛然一跳,他能直接给现任审判官脑袋一个子弹吗?能的,朋友,能的,包能的,秦勉的马甲绝对不止我知道的这些,就像是蟑螂一样,他不愧是下城区出生的,当人们发现了一只蟑螂,就说明家里已经不止有一只蟑螂了。
秦勉的那些身份总不能一直是他自己一个人经营的。
万一两个身份之间的时间冲突了呢,是可以辞掉一个,但总是反复辞退真的不担心引人怀疑吗,更不用说他的长期身份不止一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秦勉不在的时候,一定有其他人在代替他。
上城区里得有多少秦勉的人脉?
谢枕弦和傅镇斯两条路子是明路,但谢枕弦我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傅镇斯我又不可能和他过一辈子,借用陆恩一句话,两个alpha(oga)是没有将来的。
除此之外,李见路也是一条明路,但他还没掌权之前我总得替自己谋出路吧。
秦勉一看就是个亮闪闪的ssr,好用的很!
我赌狗的心又蠢蠢欲动,想投一发下去了。
垫池子也不亏啊。
哪成想狗是真的一点人事都不干,他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大有一种什么都不管了的架势:“时一你让我抱爽了我再和你搞正事行不行,等下你就是扒我裤子搞我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他把脑袋埋在我的裤脚上,我用手怼了怼,没怼动,用拳头砸,没砸动,用手拽他的头发,只能拽一手毛茸茸热腾腾的狗毛和狗血,脑袋没拽下来,拽了我一手狗味。
我:“……”
不er。
我扒他裤子干什么!我在他眼里饥不择食到连一个alpha的沟子都馋了?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怎么能以己度人呢?!!我不服!我瞪大了眼睛看抱我腿的秦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藏在红发里,我眨眼速度再快一点就完全不能捕捉到。
好……好想骂人……拳头拳头硬了。
我抬起脚使劲甩了甩,草,没甩动。
他属狗皮膏药的吧!
“爽了爽了爽死了。”秦勉一脸愉悦地直起身子,手长脚长人长得痞帅痞帅,浓郁的兵痞子气一看就知道他当兵的时候做的也不是正经兵,只练出了个挺直的腰杆子,偏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连唯一算直的腰杆子也跟着他的性取向一块弯成蚊香了。
记者专属牌照下面是一身十分眼熟的警服。
只是脱去了外套叫人无法确定这不是警服。
但他一弯腰,记者牌照垂坠着,身上笔挺的警服就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什么结界似的,让人一下子就看清了警服的真面目。
被熨得笔挺的浅蓝色衬衫上满是弯腰的褶皱,衬衫的下摆严严实实地塞在裤腰里,被皮带裹严实了,但上面的纽扣早已被扯得没剩下几颗。
血浆爆在浅淡的蓝色上。
又是战损又是爆衣,一举一动攻击性拉满。
……这是真狗,活脱脱一只烈性犬。
但凡力气小一点就会被扯着飞。
虽然拿警犬和他类比有点辱警犬了,但秦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不服训导员管教的警犬,该他完成的事情他会完成,但份外的事情就随便他怎么发挥了。
要说忠诚那也确实够忠诚,要能力也有能力,但却是只要狗链子没栓好就会半夜给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张岗的训导员一个狗爪子作为教训的那类警犬。
恕我实在无法和狗共频,我真不懂抱着人的腿到底有什么爽的。
这是什么邪恶xp?
本来以为我的xp是下城区优选,没想到上城区的极端分子给我干到上城区的分类去了。
扭头一看,发现下城区下城区不要我,上城区上城区看不起我,坏了,我里外不是人了。
我放弃感化计划,像他这种疯狗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屠狗场换温顺可爱的小狗回家。
会咬人的疯狗和真正的好狗的区别比a和o之间还大。
秦勉冲我一笑,弯腰90°标准俯身行礼,“亲爱的时小姐,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吗?”
就差一副白手套就能唱《乐意效劳》了,晚了,周围已经开始放《晚安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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