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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能对我说实话了?不见得。
我思考了一会儿,没管手上的绷带会不会再被秦勉脸上的脏东西蹭得更脏。
当机立断放下拳头立定成佛,忍着烈性的信息素气息靠近了秦勉:
“秦勉,你想说什么?你看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么脏这么狼狈。”我很惋惜地说道,“我不想打你的,但一想到我哥哥我就实在控制不住,就亲情,羁绊,你懂的,一想到我哥哥现在可能在背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可是我的哥哥。”
“而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所以我一不小心就迁怒到你身上了。”
“真是对不起啊。”
揍都揍了,对不起,谢谢,太谢谢你了,和巴结话吉利话一样,抱歉的语句同样十分不值钱,又不用真的赔礼道歉,没办法,我的钱总不能真的打水漂吧,又不是大风刮过来的,我现在都还得靠吃别人软饭勉强过日子。
只是揍他一顿就两清那真的有点奢侈了,多个视角也能防止时小南又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那你把我打成狗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只要你安抚两句,然后我就要不计前嫌地把所有事情都全部供出来了?好划算的生意呀,阿妹。”秦勉阴阳怪气地蹭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绷带传来,鲜血也渗进了绷带的缝隙。
他阴阳怪气的时候能不能别抓着我的手。
还在蹭,还在蹭。
秦勉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试探着把宽大的身子倚靠在她的身上,确定她不会突然翻脸不认人了,他就开始得寸进尺。
手撑在地上,从地上摸到了散落的劣质烟,他就是没有打火机也得嚼嚼烟的味道。
头发长得太红了,连他额头上被暴打出的鲜血都看不出来。
看到了一点还得怀疑一下那是他的血还是被我揪掉的头发。
“是不是在想怎么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为什么还能笑出来?”秦勉硬是挤到了我膝盖上,和把我的膝盖当成枕头没有区别,他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我半蹲着的双腿本来就酸软,再加上一个秦勉,我感到生活的重担要压垮我的肩膀了。
他冲我笑,破掉的嘴角还在流血,“我可是个很开朗乐观的人。”
真给他脸了,我暗暗道,给点阳光还真就灿烂了。
“你得理解我,秦勉。”我说道,“我这是因为太担心我哥哥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强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和你道歉了,你得理解我。”
秦勉很难搞,他不吃这套,狗吃他脑子的时候怎么不把他的智商也一块带走?
“阿妹……你多薄情,我理解你那谁来理解我啊?二话不说就让你打了我除了嘴碎了几句以外我还过手吗……”他笑着道,“哄狗吗?”
我:“……”
他还是去死吧。
“你现在是oga吧阿妹?”秦勉凑近我,和狗一样嗅闻着,但我的脖子上全是绷带,他一点都闻不到——
这就更可怕了!我把人的脑袋压在地上,用拳头压着他的太阳xue,咬牙切齿:
“……你他x的怎么知道的。”
我都拿绷带缠好了,他闻都闻不到他怎么知道我变成oga了!
又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我敢到处宣扬吗我。
“根本演不过五分钟啊。”秦勉被我压在地上,我强劲一步他就后退一步,我一示弱,他马上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滑溜狡诈,“我的意思是,阿妹,你抱抱我呗?”
“抱抱你?然后被你反手捅死?秦勉你神金啊!”
秦勉十分震惊艰难地扭过头,只剩下了一只的白色眼珠微微缩紧,脸皮显得很红,“喂,时一,你刚才不是都把我装备全揍飞了吗?我的扣子全给你扯完了我就差直接在你面前裸奔了你发现我身上带刀子了没?别这么搞好不好?讲点道理行不行。”
说完他t突然醍醐灌顶,“你觉得我知道你现在的性别很不对劲很不应该所以你觉得我很危险,我这么危险我还让你随便打啊我不早就反杀过去了,给点信任好不好,我怎么知道你性别的?猜的啊。”
我瞪大了眼,秦勉在我的拳头下面喘气。
“你这次媒体发布会是由傅镇斯全权筹备的,这个消息在上层区传遍了,发布会开始前三个小时就有消息传过来了,那我就想,不对啊,阿妹明明是alpha啊,怎么就和傅镇斯搞一块了。”
他扭了扭脑袋,“傅镇斯不能不是个alpha,他可代表着一个流派,身后有一批支持者,他要是公开出柜或者突然变性成oga了,你说消息还能不能被传出去?”
“怎么样?还要我继续猜给你听吗?”
“你抱抱我我就继续猜给你听。”
秦勉身上的伤口又在框框流血,血蹭得到处都是,看起来疯得不轻,但他不在乎,他甚至还有闲工夫可以笑出声。
他说的很慢,争取每一个字都砸到我的心口。
“你易感期到了这么饥渴???”我磨着后槽牙,松开对他的钳制,平心静气地笑了笑,把人拥入怀中,冷嘲热讽,“你没有自己的oga吗,要眼巴巴地找一个变性a解决生理需求,早说你混得这么惨,我说不定早就心软抱你了。”
“我喜欢的又不是oga这个性别,你是什么样子的我就喜欢什么样子。”秦勉抱着我的脖颈,痞里痞气道,我站起身,托着人防止人掉下来砸在地上。
他份量有点太大了,这么大一只,等下砸地上包会吓死人,明天我就得占三个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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