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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空荡荡的车站,路灯滋啦啦的闪了闪,每到夜晚就会下的雨水今天也没有缺席,空气冷极了,微微呵气吐出的都是白雾。
车站里只有一个瘦弱的我和一个戴着兜帽的oga。
我没和闻以序客气,毫不客气地纳下了他的黑色牛仔外套,反穿在身前挡住夜晚冰凉的风和雨丝,雨水哗啦啦地顺着风吹起我的刘海,扑了我满脸。
脸蛋被打得很疼。
但我依然顽强眯着眼向车站外探身,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我短暂地睡了两个小时,最后一班末班车最晚也会在十点五十分前下班,光脑上显示的时间不会有错,闻以序也没有骗人。
长发也被风甩到了我的脸上,疼的要命,但我的心更疼。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打车软件,定位,设置路线:
1000星币。
到下城区还需要额外多付20作为司机的人身意外险。
我就那么点钱我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钱打车。
我连鞋子到现在都还没买新的,有钱了鞋子还能穿就想着再补补,一千多星币这能买好多双鞋子了,那走路回家呢?走路回家的话鞋子也得被走烂,鞋子走烂了脚也得被磨破。
就得买新的鞋子和药膏抹药。
又是一大笔支出,我都快收支不平了。
巨大的无助感席卷了我。
“呜呜呜呜呜!!!”我扭过头冲人爆哭,边哭边把眼泪擦到了他的身上,完全没想起是自己睡过头的原因,一个劲地推卸责任,把问题通通抛给了闻以序,“那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回家,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在家里了!都怪你!”
没想到这位兜帽哥比我想的还要脑残十几倍,见到我这个样子,他的反应不是嫌弃不是怜惜更不是帮我解决问题。
而是——
“……咸的,苦的。”闻以序满脸好奇与惊喜地半蹲在我的身前,整个脑袋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眼睫扑朔,仿佛被蛊惑般靠近我。
路灯下他的眸子浅得如薄雾,纤长浓密的睫毛如湖水倒映的柳树条。
眼泪被舔舐了个干净,一从脸颊滑落下就被擦干净了。
我傻眼了。
知道你脑残但也没人告诉我你这么脑残啊?
我把脑袋往旁边偏移,他也跟了过来,不管我往哪个方向偏,他都能追上来,就是不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我:“。”
我的母语原来是无语。
只是想哭有什么错吗?
用力推开闻以序,我选择自救,尝试用光脑搜索该怎么不花钱或者花小钱搞定这件事,眼泪还是在滴答,但我没有再给他靠近我的机会,他一靠近我我就怒视他,用力推搡他。
“一一。”他喊我名字,“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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