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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其他三位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朝月见这边投来了恐惧的目光,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柯南,报警。”月见擦了擦嘴,“安室先生,麻烦你检查一下他另一只手,注意一些,上面大概涂了毒药之类的东西。”
被叫到名字的两人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安室透放下托盘,轻松地压制住还在挣扎的男人,脸上依旧挂着那招牌式的亲切笑容,“这位先生,麻烦不要乱动,会二次加重伤势的哦?到时候受苦的可还是您自己呢。”
说着,他抓起男人的另一只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
同行的那三人原本还在不停的质问声瞬间戛然而止,就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她们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被压制住的男人身上扫来扫去。
月见看向她们,“恭喜哦,你们之中的一人、或者说全部,差点就中了大奖呢。”
“谁要这种大奖啊……”其中一个女人小声地嘟囔着,脸上满是后怕的神情。
已经打完电话的柯南死鱼眼,很熟练地来到案发现场,判断了一下情况之后,又夹出了小奶音,“啊嘞嘞,看样子这个大哥哥想杀的是坐在他右边的人哦?”
他转过头去看向呈防备姿态的三人,指了指桌上的杯子,好奇地问道:“这份饮品是哪一位的呢?”
那个男人多半是想将毒下在杯子里,只不过被意外打断了,以月见当时所处的位置明明是看不见他的动作的,所以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
两女一男终于看起来缓过来些了,其中一位女性拍了拍胸脯,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向前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故作镇定地说道:“那是我的。”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痛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男人,落下一滴泪来,“没想到……小野君居然想杀掉我吗?”
月见饶有兴致地开口:“你不是也想杀人吗?只是动手慢了一点而已。”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脸扭曲了一瞬,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可是他的女友!怎么可能想杀他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你的确没有想杀他,而是想杀其他人吧?”月见的视线在她挎的包上打着转,随意地挥了挥手,咒力悄无声息地打出,杀掉了对方肩膀上的咒灵,“压抑得很辛苦吧?”
其实不止是她。
刚才吃饭的时候,月见便感觉到了这一桌子人身上强烈的咒力波动,本来还想多看会儿热闹,但是发现其中一个已经到了爆发边缘,再这样看下去,恐怕马上就要有人死于非命了。
在他的面前发生的凶杀案都阻止不了,多损害自己在柯南面前的形象啊。
警察来得很快,为首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
只见他快步从车上下来,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洁白的手套,动作十分熟练,紧接着一脸严肃地开口问道:“死者在哪里?”
安室透已经将那个试图行凶的男人稳稳地捆好,顺便简单包扎了一下对方手上的伤口,“这次没有死者,凶手在犯案之前就被发现了。”
目暮警官习惯性地上了侦探的话,“好的,原来死者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重复道:“嗯?没有死者?”
他的目光落在这一圈熟人身上,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地说道:“有你们在的地方居然没有死者?”
柯南:“……”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啊这是?
月见摸着下巴思索着,原来米花町内的人也是能发现这种不对劲的地方啊,只是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觉得意外而已。
“警察!有人要杀我!”被称为小野的男人大声嚷嚷着,尽力挪动着身体,将带血的纱布露了出来,“把他抓起来啊!”
取下来的餐叉就放在桌子上,看上去确实很严重。
目暮警官看了看那餐叉,又看了看小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问道:“谁伤的人。”
“我。”月见大大方方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礼貌地说道:“好久不见,目暮警官。”
小野眼神更惊恐了,“我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他肯定是花钱收买了警察!我要举报!我要上诉!”
路过小野的月见随手将他的头摁在了地上,“这个人杀人未遂,那边的几位也不怎么清白哦?”
被他指到的人都露出了不忿的表情,但月见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们开始冒冷汗。
“这位小野的女友小姐,记恨着男友的出轨对象,包里有全套的作案工具,另外两位也是情侣吧?身上也有点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呢……”
月见不紧不慢地扫视着她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了微笑,“总之,大家都有旺盛的作案欲望呢。”
柯南与安室透配合着警方一起搜查着几人的随身物品,越搜脸色越难看,要是这些作案工具和危险物品真的没被发现的话,今天这里恐怕得上演一场无人生还。
居然连炸弹都有啊!
目暮警官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几番道谢之后,带队把这几人全都押回了警局。
柯南拉着月见的衣角,“刚才那个姐姐身上……是有咒灵吗?”
他没有错过月见那突兀的挥砍动作,只可惜能看见的咒力眼镜早就彻底失灵,交给阿笠博士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又是拆解又是分析,可最终也只得出它就是一副普通眼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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