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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很凉,但陆景年的掌心却很烫,那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力量。江星哲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薄茧,和他微微用力的、稳定的握持。
冲洗干净,陆景年松开手,随意地在自己脏污的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拍了拍江星哲的肩膀。
“上车,这鬼地方不能久待。”
重新坐回车内,空调送出凉爽的风,将外面的酷热和尘土隔绝。陆景年发动车子,备胎毕竟不是全尺寸,他开得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江星哲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那里被水冲洗过,皮肤还带着一丝凉意,银镯也被水流冲刷得似乎更亮了一些。而刚才被陆景年握过的掌心,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与腕间银镯的微凉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手轻轻握拢,仿佛要留住那片刻的、混杂着尘土、汗水、烟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守护意味的温度。
车子再次颠簸着上路,在身后留下一道新的、浅浅的车辙。
而那枚银镯,静静地圈在江星哲的腕间,记录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和意外之中,那双布满油污却异常温暖的手。
荒路、匪影与出鞘的刃
换上的备胎让陆景年不敢大意,车速放缓,在崎岖颠簸的土石路上谨慎前行。天色向晚,夕阳将远山染成血红色,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给这片本就荒凉的土地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他们已经彻底驶离了有任何文明迹象的区域,导航仪屏幕一片灰暗,只有陆景年手绘地图上那个代表前进方向的箭头,固执地指向一片未知的群山腹地。
就在经过一个急弯,视线被巨大山岩遮挡的瞬间,前方路中央赫然出现了两辆横停着的、破旧不堪的摩托车,以及三个倚在车旁、吊儿郎当的身影。他们穿着脏污的迷彩服,皮肤黝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肥羊般的贪婪和戾气。
陆景年瞳孔一缩,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尘土中拖出一道痕迹,险险停在距离摩托车几米远的地方。
“操。”他低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周身那股松弛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侵入领地的野兽般的警惕与危险。他耳骨上的银钉在暮色中闪过一丝寒光,像猛兽龇出的獠牙。
那三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晃晃悠悠地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他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操着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哥们儿,外地来的?这条路,可是我们兄弟修的,想过,得留下点买路钱。”
陆景年没有立刻开车窗,他冷冷地扫视着外面三人,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座位下方——那里藏着一把沉重的、原本用于应对极端情况的工兵铲。他的声音透过车窗缝隙传出去,平静得可怕:“多少?”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伸出一根手指:“一万。现金。”
这显然是狮子大开口,纯粹的敲诈。
“没有。”陆景年拒绝得干脆利落。
刀疤脸脸色一沉,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用手中的铁棍猛地敲击了一下引擎盖,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下车!”
江星哲坐在副驾驶,心脏紧缩,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腕上的银镯硌得生疼。他看向陆景年,只见他侧脸线条绷得像岩石,眼神深处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陆景年深吸一口气,对江星哲低声道:“锁好车门,无论发生什么,别下来。”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他猛地推开车门,动作快得让外面三人愣了一下。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暮色中,与那三个地痞对峙着,虽然只有一人,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他耳垂下的黑色圆环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耳骨上那枚银钉,却像黑暗中唯一的星火,冰冷而坚定。
“最后说一次,让开。”陆景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刀疤脸被他这态度激怒了,啐了一口唾沫:“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他放点血!”
瘦高个挥舞着铁棍率先冲了上来,朝着陆景年的肩膀砸去!陆景年眼神一厉,不退反进,侧身躲过铁棍的同时,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右手握着的工兵铲柄已经如同毒蛇般精准地捅向对方肋下!
“呃啊!”瘦高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铁棍脱手,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两人见状,又惊又怒,一人抽出匕首,另一人则从摩托车后抽出了一把砍刀,同时扑了上来!
陆景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弯腰躲过横扫而来的砍刀,工兵铲带着风声回旋,沉重的铲头“砰”地一声砸在持刀者的手腕上,砍刀应声落地。与此同时,他脚跟如同装了弹簧般向后一蹬,正中持匕首那人的小腹,将其踹得踉跄后退。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街头斗殴中最直接、最有效的狠辣招式,快、准、狠!每一招都朝着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招呼,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在激烈的动作中,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那双总是带着点慵懒或戏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煞气。耳骨上的银钉随着他迅猛的闪避和攻击,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冷芒。
车内,江星哲死死盯着外面,手心全是冷汗。他看着陆景年如同困兽般与三人搏斗,看着他以寡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那种爆发出的、原始而强大的战斗力,让他感到心惊,也让他看到了陆景年从未展露过的、深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另一面——那是曾在底层挣扎求生、用拳头捍卫自己时磨砺出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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