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一切都太晚了。
电力系统在一声刺耳的爆鸣后彻底瘫痪,整个别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芒。通讯也完全中断,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屏蔽。
海浪更加狂暴地冲击着峭壁,别墅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冰冷的、带着浓烈海腥味的海水开始从门窗缝隙倒灌进来。
恐慌彻底蔓延。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丑态百出,哭喊着,推搡着,试图寻找生路。
克罗夫特瘫坐在狼藉的地板上,看着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看着他在海上的投资和野心被轻易碾碎,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他试图捕获、研究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那绝非温顺的宠物,而是能引动海洋之怒的、来自深海的古老神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静静悬浮在风暴眼中心。
莱冰蓝色的眼眸在幽暗的海水中,如同两簇永不熄灭的冷焰。他感受着这片海域的愤怒与力量,感受着克罗夫特恐惧的气息。这,只是一个警告。
他不再停留,鱼尾轻轻摆动,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更深沉的黑暗,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海上的风暴,在黎明时分,如同它来时一样突兀地平息了。
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别墅,几近报废的勘探船队,和一群惊魂未定、此生再也不敢靠近这片海域的权贵。还有克罗夫特家族,一夜之间声望扫地,面临巨额赔偿和无穷无尽调查的烂摊子。
几天后,一个平静的午后。
埃德加正趴在书房的地毯上,对着法律条文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那撮呆毛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忽然,一种极其熟悉、让他心脏骤停的悸动,从胸口那片贴身佩戴的鳞片上传来!
他猛地惊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浴室!
“哗啦……”
轻微的水声响起。
空置了许久的水池中央,荡漾开熟悉的波纹。
一道带着一身未散冰冷海腥气的身影,正缓缓从水下浮起。深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滚落。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触及到冲进来的、那个眼睛瞪得圆溜溜、头顶呆毛炸起的小家伙时,瞬间融化了所有寒意。
莱看着僵在门口、一副傻掉了模样的埃德加,微微张开了手臂。
埃德加愣了一秒,随即像颗被发射出去的小炮弹,猛地冲了过去,甚至忘了脱鞋就直接踩进浅水区,一头扎进莱冰冷潮湿的怀抱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
“莱!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小脸在莱冰凉的颈窝里用力蹭着,感受着那真实无比的存在感。
莱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却稳稳接住了他。他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温暖、颤抖的小身体紧紧圈住,低头,将脸埋进埃德加柔软蓬松、带着阳光味道的褐发里,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属于他的,温暖的光。
带着深海的冰寒与一场风暴的余威,回到了这只傻乎乎、却让他愿意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小家伙身边。
浴室里,水波轻轻荡漾,阳光正好。
莱归来的消息像一道暖流,瞬间注入了沉寂多日的芬恩宅邸。老芬恩看着儿子脸上重新绽放的、如同初雪消融般的灿烂笑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带着对克罗夫特那边传来的焦头烂额的消息,都觉得顺耳了不少。
浴室再次成为了宅邸的中心。
埃德加像只重新找到巢穴的雏鸟,围着莱扑棱个不停。他先是手忙脚乱地检查莱身上有没有添新伤,小手这里摸摸那里按按,确定连片鳞片都没掉后,才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他开始忙前忙后。端来温度恰到好处的热牛奶(虽然莱只是瞥了一眼,显然对人鱼来说这玩意儿有点奇怪),又抱来松软的干毛巾,试图给莱擦头发,可惜个子不够,只能踮着脚,动作笨拙得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猫咪。
莱任由他折腾,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靠在池边,感受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的暖意,以及身边这个小家伙带来的、叽叽喳喳的生机。比起深海之下的冰冷死寂和昨夜引动风暴的肃杀,此刻的喧嚣与忙乱,显得如此珍贵。
“莱,你饿不饿?我存了好多好多小鱼干!都是最好的部位!”埃德加献宝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琉璃罐,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金黄酥脆的小鱼干。他自己说着,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神亮晶晶的。
莱看着他那副馋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伸出手,从罐子里拈起一条小鱼干,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埃德加嘴边。
埃德加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鱼干,又看看莱没什么表情却眼神温和的脸,脸颊慢慢爬上一丝红晕。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就着莱的手,叼走了那条小鱼干。
酥脆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但比味道更让埃德加心跳加速的,是莱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宠溺意味的举动。他嚼着小鱼干,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在冒热气,那撮呆毛似乎都更翘了。
“好、好吃吗?”他红着脸,没话找话。
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因为咀嚼而一鼓一鼓的腮帮子上,觉得有点像他曾在浅海见过的一种储食的河豚,有点……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