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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沐云舟，或者该叫你‘夜鸦’？”

萧煜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窗外的雨水一样冰冷。他将手中的档案袋推到沐云舟面前，袋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照片和文件，“你的档案，我看了三遍。窃取a国军工企业机密，操控股市导致三家公司破产，间接造成七人自杀。这些罪证，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沐云舟没有去看那份档案，反而将目光落在萧煜寒攥着档案袋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强压下想触碰的冲动，抬眸迎上萧煜寒的视线。

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直白，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萧督察，档案里记录的，是‘夜鸦’的罪。而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沐云舟。”

他微微前倾身体，衬衫领口自然敞开一点，露出锁骨的浅淡轮廓，“从我加入‘守护者’协议的那一刻起，‘夜鸦’就已经死了。就像……萧督察你，也不会永远只盯着过去的罪证，对吗？”

萧煜寒嗤笑一声，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可目光却不受控地在沐云舟的锁骨上顿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间谍的话，能信吗？你以为装出这副幡然醒悟的样子，就能骗过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咖啡杯，指节泛白——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人危险，可心脏却总在他坦荡的眼神里，生出不该有的动摇。

“我不需要骗你。”

沐云舟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咖啡杯壁，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节奏慢而稳，像是在引导萧煜寒的情绪，“萧督察，你要的是「暗影」和它背后的势力。而我，是唯一能带你找到他们老巢的人。”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萧煜寒的眼神多了几分笃定，“他们在国内的三个秘密据点，下一个目标是即将上市的‘深蓝科技’，「暗影」组织首领的化名是‘老鬼’——这些，你的情报网，还没查到吧？”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故意放软了尾音：“我可以当你的线人，帮你收集情报，配合你行动。但我有一个条件。”

沐云舟故意顿了顿，盯着萧煜寒，缓缓开口：“全程单线对接，除了你，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身份。毕竟，我现在的处境，信错人，就是死路一条。”

这句话“半真半假”，三分是戴罪者的谨慎，怕身份泄露丢了性命。七分是刻意的靠近，借着“单线对接”把接触机会牢牢锁在萧煜寒身上。又暗戳戳递去“只有你能护我”的软话，让萧煜寒没法轻易推开这份“依赖”。

萧煜寒盯着沐云舟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可他看到的，只有坚定，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过，温暖而执着。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矛盾，语气依旧冰冷：“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守护者’协议是你唯一的机会，别耍任何花样。如果你敢背叛，我会亲自送你进监狱。”

沐云舟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萧督察。”

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杯沿，“从今天起，我会是你最锋利的刀。只是……萧督察，用刀之前，总得先相信刀的锋利，对吗？”

萧煜寒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目光下意识落在沐云舟刚舔过的杯沿上，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少耍这些把戏，你的‘锋利’，我会亲自验证。”

沐云舟指尖在杯沿轻轻画着圈，桃花眼弯起个狡黠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戏：“那我可等着萧督察‘验’——只是希望到时候，萧督察别被这‘锋利’晃了眼，舍不得放手才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咖啡馆里的暖光映在两人之间，气氛紧张却又藏着微妙的张力。

而萧煜寒看着对面的沐云舟，心里的防备丝毫未减，可那股莫名的心动，却像一颗种子，在雨水的浇灌下扎了根。这场合作注定充满危险，而他或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沐云舟精心编织的网里。

递个情报还摸手？这线人胆子太肥了

情报交接的地点定在旧城区的废弃仓库，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铁锈与霉味，风从破损的窗棂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在微弱的天光里划出凌乱的轨迹。

沐云舟裹着黑色风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桃花眼。他指尖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纸角被指尖攥得微微发皱——上面用密写墨水记录着「暗影」近期的军火交易地点，藏在老鬼书房的暗格里，是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偷出来的。

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声，沐云舟刚踏进仓库，身后就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像冰锥刺破沉闷的空气：“转过身，双手举过头顶。”

沐云舟依言转身，动作从容得不像在接受搜查，反而像在配合一场早已熟悉的仪式。

萧煜寒穿着深色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肌肉。手里的微型探测器正对着沐云舟的风衣口袋，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萧督察每次都这么谨慎。”

沐云舟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双手举在半空，指尖却故意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是怕我藏炸弹，还是怕我跑了？毕竟我消失了三个月，你大概也不确定，我现在是不是还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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