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三)
生活依旧艰难,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徐知微外出归来,有时会特意带一小包桂花糕,或者几颗难得的水果糖。东西不值钱,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是难得的奢侈。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随手放在桌上。
而我,在她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时,会默不作声地摇着轮椅,给她倒一杯温热的水。
我们依旧很少谈及过去,也很少触及内心最深处那些敏感脆弱的部分。但我们开始分享一些日常的、微不足道的瞬间。
比如,某个阳光难得的下午,我会摇着轮椅到窗边,看着外面雾气散去的山城景色。她有时会搬个凳子坐在我旁边,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待着,谁也不说话。
比如,听到某个熟悉的、来自江南的戏曲片段从邻居家的收音机里隐约传来时,我们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上一会儿,然后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眼底,是心照不宣的,对故土和往昔的复杂怀念。
恨意并未消失,它像背景噪音一样存在着。但它不再是我们关系的全部。它被更多琐碎的、真实的、共同承担的日常稀释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覆盖了。
那种东西,我无法准确定义。它不是纯粹的爱,它掺杂了太多的痛苦、怨恨、无奈和生存的捆绑。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藤蔓一样,将我们这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二十四)
转机出现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
徐知微带回了一个消息。她通过过去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在重庆文化界有些影响力的旧相识。对方正在筹办一份坚持抗战宣传的进步刊物,急需能写文章的人,尤其是了解时局、文笔犀利的。
“他问我,还知不知道林未的下落。”徐知微看着我,眼神复杂,“他说,很多人都记得你当年的文章。”
我愣住了。
林未。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那个曾经意气风、挥斥方遒的女先生,早已被瘫痪、仇恨和生存的艰辛磨掉了所有的棱角。
写文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因为常年支撑身体和摇轮椅而变得粗糙、甚至有些变形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这个样子,还能写什么?”
“你能写。”徐知微的语气异常肯定,“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写。你的脑子没坏,你的笔也没丢。”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我。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我瘫痪后,用这样一种完全平等的、甚至带着鼓励的姿态与我对话。
“未未,”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力量,“这个世界需要不同的声音。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你被困在这里,但你的思想可以飞出去。”
我的心,因为她的话,和她眼中那份罕见的、纯粹的信任,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被需要的感觉,久违了。
那个曾经用笔做武器的林未,似乎在我心底某个沉睡的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可是……写什么?怎么写?”我有些茫然。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我脱离太久了。
“写你看到的,写你听到的,写你感受到的。”徐知微说,“写难民,写空袭,写挣扎,写希望。就用你最真实的白话去写,就像……就像你以前和我吵架时那样,一针见血。”
我瞪了她一眼,但她眼里带着笑意。
考虑了几日,在徐知微的鼓励(或者说“激将”)下,我终于重新拿起了笔。
第一次落笔,异常艰难。思绪纷乱,笔尖滞涩。写了撕,撕了写。
徐知微没有打扰我,只是在我烦躁地揉碎稿纸时,默默地将一杯热茶放在我的手边。
直到深夜,我才勉强写完了一篇千字短文,写的是我们从南京逃难出来,在长江船上看到的一个场景:一个失去所有亲人的小女孩,紧紧抱着一只破烂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江面。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呐喊,只有白描般的叙述,和结尾处一句沉重的叩问:“当一座城市沦陷,破碎的,又何止是砖瓦?”
徐知微是第一个读者。她看完后,沉默了良久,然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把稿子小心地收好,第二天一早便送了出去。
几天后,文章在那本名为《烽火》的刊物上表了,用了我的本名——林未。
(二十五)
文章的表,像在我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块石头。
虽然稿费微薄,但那种久违的、被认可的感觉,以及能够重新出自己声音的满足感,是任何物质都无法替代的。
我开始更积极地观察和思考,将我在重庆的所见所闻,将难民们的疾苦,将战时陪都的光怪陆离,将普通人在巨大灾难面前展现出的坚韧与卑微,一一付诸笔端。
我的文章,因为带着残疾者独特的视角和切身的痛苦,反而显得格外真实和深刻,渐渐在重庆的文化圈子里引起了一些关注。甚至有人开始打听我的住址,想来拜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徐知微帮我挡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只筛选了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交流。她似乎很乐意做我的“经纪人”和“守护者”,替我处理外界的琐事,让我能安心写作。
我们的生活,因为这份小小的“事业”,似乎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经济上虽然依旧拮据,但至少多了一份稳定的稿费收入,精神上也找到了一个宣泄和寄托的出口。
我和徐知微的关系,在这种新的模式下,似乎也进入了一个相对平和的阶段。我们像一对默契的搭档,她负责现实的征战,我负责精神的声。
偶尔,在夜深人静,写作间隙抬头活动脖颈时,我会看到她在灯下,就着微弱的光线,缝补我们磨破的衣物,或者核对一些简单的账目。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专注,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影子。
有时,她会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从前的算计和伪装,只有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文,单女主,慢热可以从第十章开始看,也可以直接看最新十章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遵从大货车之神的召唤降临到精灵世界,本想摆烂的他却因身份而不得不去努力奋斗。凌枫我真的很想躺平的,真的其他人啊对对对...
从十六岁得病开始,到如今药石无医。陆景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提前准备下这份遗嘱。做完一切后,他来到赛车训练场。...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窈你这孩子,去珠珠家怎么不提前跟妈妈说一下。黄如珠解释道...
沉稳霸气皇帝攻x心狠手辣又飙又攻锦衣卫受。主线是小周大人办案以及他和皇爷的感情线,拍会很爽!毕竟锦衣卫在外的名声能止小儿夜啼,咱们周大人对外人是凶神恶煞冷血无情,对皇爷是撒娇示弱哭唧唧,真的很反差萌啊!咱们皇爷也是,独宠小周大人!所以,主线还是甜!大家放心大胆跳吧!本文架空,请大家不要考究。目前更新不定时,不耐烦等的宝宝可以积攒发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