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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了眼,我喘了一口粗气,维持着坐立的姿势缩在了墙角里,有些不安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方才竟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定是被黎千芊那小丫头给吓出毛病来了。
我安慰了自己一声,重又躺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给个意见,这书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命局》,《西厂相公》,《西厂美婿》,或者其它?
☆、被害入狱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簪子竟不见了,在床上到处翻遍了也没见着,顿时有些气恼。
“姑娘,怎么了?”如意一边问着,一边走上前来。
“师父送我的一只发簪不见了,那可是他抠门了这么久,送我唯一一件像样的礼物。”我说着,又掀起褥子寻找了一番。
因为那发簪上有一只小黄鸟,十分讨喜,所以我一直珍惜着。墨渊曾说那小鸟是一只黄鹂,和我的名字有几分相似,我更是稀罕的厉害。
黄鹂……
我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先前我以为墨渊所谓的相似是说我姓黄,那小黄鸟亦是黄色,仅此而已。可我此刻突然想起了那白发苗巫对我的称呼,他唤我“璃儿”。
难道说——
我叫黄鹂!
这算是什么狗屎一样,比大黄也好不到哪去的烂名字啊!
我郁闷了,宁愿相信这只是自己多心了。
如意见我对那发簪很是打紧,赶紧帮我四下里找过了,一直没寻着,于是问道:“姑娘昨日什么时候摘下的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边说着,一边掀我的被子,心道难不成是昨晚梦里的无头鬼把我发簪偷走了,这可太奇怪了。
对了,睡梦中我好像拿什么东西扔过那恶鬼。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急忙下了床,然后又在地面上四处寻找了起来,最后竟听如意惊呼了一声,指着房梁,问道:“该不会是那个——”
我抬头,发现我的发簪正插在那横梁上,入木三分,结实着呢。
“谁给我插上去的!”我有些不悦,搬来凳子摞了起来,然后踩了上去,摇摇晃晃的伸手去够。
“不行,够不着啊。”我有些吃力,只觉得重心不稳,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
“你在做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了黎千朔的质问。
这厢,我身形一颤,终于还是栽了下来。
没有传说中的英雄救美,黎千朔就那样一派仙姿的站在了门前,看着我优雅的落地,然后笑出了声来:“你不必这么费尽心思的引我发笑吧?”
摔在了水泥地上,实打实的疼。我一边忍着痛呼的欲望,一边恶狠狠的看向了他,道:“谁要浪费时间引你发笑呢!”
“不是吗?”他眼里含笑,“你先是从墙上摔了下来,接着又从一摞凳子上摔下来,回回都在我面前出丑,不是存心又是什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踪狂呢,专门等着看我热闹的。”我回击了他一句,然后指了指我的发簪,道:“听说你在山上习武多年,轻功了得,劳烦搭把手,帮我把发簪取下来。”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他冷笑了一声。
我没有发怒,只扯了凳子在一旁坐定,随口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倒是还没问问你,来蔽舍可有什么指教?”
他神色稍微松动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是我娘想着找你陪她上山一趟,烧烧香拜拜佛。要说爹和小妹的身子都不好,她想着过去祈愿一下。”
我心里只觉奇怪,这府上的人不是有意阻挠我出去吗,今日怎的又肯带上我出门了。
只是一想到这一路上坐着马车,隔断了众人的视线不说,去到了山上应该遇到的也全是女眷,倒是不必担心我再遇上什么恶人。
我点了点头,道:“可以啊,既然夫人这么要求了。”
“那行,你赶紧收拾一下,好好打扮过了就跟着出府吧。”黎千朔说着,转身就欲离开。
“可是,我全部的家当里面也只有一只发簪而已,如今正在梁上钉着呢,又没有人帮我取下来,难不成要披头散发的出门啊。”看着他迈出了房门,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黎千朔回眸,略一犹豫,又折返回来,翩然一跃,帮我把发簪够了下来,扔给了我,道:“赶紧的。”
“好。”我笑了笑,捏起了那枚发簪,眼神变了变,然后又看了那房梁几眼。
这发簪该不会是我睡梦中自己钉进去的吧?这得多深厚的内功啊。
嘁,估计是我又做大侠梦了。
坐上马车之后,风韵犹存美貌不减的黎夫人怀抱了黎千芊,一边冲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伸手剥着干果塞进黎千芊的小嘴里。
那小丫头正吃得开心,脸色突然变了变,撩起了帘子,探出脑袋“哇”的吐了起来。
我和黎夫人一并凑了上去,抚着那小丫头的后背,问道:“这是怎么了?”
黎千芊吐过了,面色更显得苍白,小小的身体抖了抖然后缩进了黎夫人的怀里,小声呢喃着:“娘,我难受。”
黎夫人偷偷拭了一把泪,一边帮她擦去嘴角的污渍,一边柔声道:“不要紧的,爹爹正在打探天下名医,总会给你把病治好了的。”
我心下凄然,出声问道:“夫人,不知千芊小姐这是害了什么病?”
“谁知道呢,看过了许多郎中,他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她这病自娘胎里带来的,自幼体虚。”黎夫人说着,以手遮面,肩膀抖动了几下,道:“老爷他近两年也突然患上了怪病,身子每况愈下,时常咳血。老老小小的都这样,可要我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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