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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宿微瞥了阿错一眼,训斥的话在看见阿错低垂下的眉眼时哽在了喉咙里。
阿错说了句废话。
和亲队伍明日就要启程了,即便现在传讯出去,苗疆距离汴京千里之遥,阿棋也不可能赶过来。
刚要认错,赵宿微猛然喝道:“别抬头!”
阿错僵在原地,听话的不再动弹。
赵宿微就这么定定地盯着他。
阿错感受到主上专注的视线,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直到脖颈上缠上来一只白皙的手,轻微地抚摸让阿错僵硬的身子传来一阵酥麻,他嘴唇颤了颤,在主上的手压下他脖颈时,终于歪了姿势。
赵宿微迫切而热烈地吻着他,两人倒下来时让座椅出吱呀的响声,又被瑶池坊内的丝乐之声遮盖。
瑶池坊本就是高雅一点的青楼罢了,趁兴办事的人不少。
但阿错还是第一回在这种地方工作。
他出身卑贱,连那物什也没有,第一次撞见赵宿微时,正被宫里得势的太监压在假山上行龌龊之事。
事情被撞破,阿错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却不料最后被人从牢里救出,带到了赵宿微面前。
这个女人美丽清傲,阿错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自卑,但赵宿微却把他带在了身边,派人教习他武艺,让他成为她的心腹。
最后,成为她的床伴。
主上只有他一个床伴,这个现曾经让阿错欣喜不已,直到随主上回到苗疆试蛊,他才知道,主上之所以对他与众不同,只是因为一个叫阿霆的男人。
他和那个叫阿霆的男人生得很像。
其实也不算非常像,那个叫惟灵的苗女告诉他,阿霆的皮肤是小麦色,是个很强壮高大的男人。
而他,身高没有阿霆高,身材也没那么壮实,皮肤还很苍白。
他开始偷偷训练肌肉,故意将皮肤晒黑,还偷偷往靴子里加了增高用的垫子。
主上从未过问他的这些变化,只是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
阿错心里很高兴,但不够的,他想要主上的视线更多更多更多地放在他的身上。
阿错不知道主上为什么突然起了兴致,但自从离开苗疆,主上再也没召见他做那些事。
他本是半残之人,但细心研习,也有办法让主上感到愉悦。
阿错做得很卖力,头顶传来赵宿微沙哑的声音:“阿霆……”
阿错宛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停了一瞬,头上的手就松开了,沉默地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阿错立即回过神,更卖力地工作起来,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赵宿微却已经清醒了,恹恹地又推了阿错的脑袋一下:“阿错,够了。”
阿错不敢忤逆,却也犟着不肯抽出手指。
一股熟悉的痛意蔓延上心头,阿错疼得整个上半身都开始抖,心脏像是被虫子噬咬了一遍又一遍,疼得阿错眼睛红。
赵宿微穿好衣裳,将脏帕子扔到恭敬垂立的阿错身上:“处理了。”
阿错的神情变得十分木讷:“是,主上。”
赵宿微看了他一眼,也仅仅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是阿错身上的情蛊作的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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