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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骆悠再什么时候力竭摔倒,好冲上去享用美食。
骆悠脸色沉重,疾步走出一段路,突然再次昏倒在地。
那猿猴在树上看了会儿,确定她没动静了,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骆悠猛地弹跳而起,手中红缨枪应势扎入猿猴脖颈,一声裂帛般的凄厉长啸从猿猴口中出,震入云霄。
血液濡湿了红缨,有几滴溅到骆悠的手背,猩红点点。
骆悠粗喘着气,本想感觉离开此地。
然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栽倒。
骆悠是有意识的,但是浑身滚烫,四肢软,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告诉旋转的石磨,转得她眼前天昏地暗,天旋地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森林彻底寂静下来。
暮色掩盖了这片深山,耳边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身边爬动。
骆悠睁开眼睛,没看见爬动的毒虫,却看见了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少年。
阿棋走得很急,上和身上的银饰因此出碰撞的脆响,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少年清脆而焦急的嗓音:“悠悠阿妹,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有走吗?”
骆悠眨了眨眼睛,睫毛颤动。
她不知道她脆弱易折的样子有多迷人。
阿棋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微红,俊脸却满是关切,蹲下身将骆悠扶起来,语气似叹息似喜悦:“悠悠阿妹,你也舍不得离开我吗?”
骆悠艰难地蠕动了下唇瓣,却没有出声音。
阿棋只能半跪下来,将侧脸凑近她的嘴唇,假装还是没听清一般,把垂下来的丝撩到而后,用侧颊去碰少女湿红的唇。
亲到了。
阿棋心跳剧烈鼓动起来。
心里疯狂的念头像是雨后春笋,滋长得像要突破心脏。
“还是听不见”,阿棋苦恼地将骆悠抱进怀里,这时,才看见一旁死去的黑猿,惊愕地瞪大眼睛,“悠悠阿妹,你受伤了?”
说着去检查骆悠身上有没有伤痕。
“悠悠阿妹,你身上好烫。”
阿棋手背碰了碰骆悠的脸,滚烫的温度让少女清冷如雪的面颊覆上一层薄红,淡了那层高岭之花的距离感。
骆悠手指嵌入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迷茫的眼神好不容易对上焦。
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微哑:“阿、棋,热……”
因为停了改变嗓音的药,骆悠现在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少女的清润。
又因为浑身着火似的滚烫,变得沙哑。
短短几个字,像是小勾子一样勾着阿棋的心脏。
阿棋觉得自己也被骆悠传染上了炙热,浑身酥麻,像是也中了蛛毒。
“悠悠阿妹,我先带你回家”,阿棋喉结动了动,很珍惜地将骆悠抱了起来。
骆悠觉出少年怀里的清凉,心里那丝抗拒化为乌有。
但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先让阿棋给她解毒,不管用什么蛊解毒都可以,她太热了,呼出的气息仿佛能把鸡蛋烫熟。
骆悠将掌心抓得糜烂,才又挤出了几个字:“阿棋,蜘蛛、有毒……”
她也不知道阿棋有没有听清她的话。
夜色深深,耳边是少年急切的脚步声和不匀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栋灰色吊脚楼。
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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