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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第1页)

上官阙垂眼摆菜:“这年纪的孩子容易因为你打败他而喜欢上你。”

韩临感到离奇:“谁会因为被打败而喜欢上别人?”

“你。”

韩临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因为被你打败喜欢上你的!”

上官阙笑了笑,递了一勺饭喂过来:“哦,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这时候韩临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他下套,闭上嘴不肯讲话了。

上官阙说:“你心虚的时候就会不说话。”

因为要有不和他说话的理由,韩临吃了那口递到嘴边的饭,又因为上官阙迟迟不走,他一顿饭吃到中午。这时候上官阙又端来午饭,韩临不肯说话,便又细嚼慢咽塞饭进肚。

晚上程小虎过来,见上官阙离开时收走的盘盏干干净净,很是惊讶,竟没现韩临一句话都没和上官阙讲过。

坐了一会儿,程小虎跟韩临说先生找他谈了一天,想让他回去读书,可他要是去学堂读书识字,就不能来这里照顾韩临,日后就得麻烦上官师兄。

程小虎不当回事:“我觉得行走江湖把武功练硬就够了,读书干嘛。”

纵使上官阙心思再多,读书是好事,韩临没法因自己的私心强留这孩子,劝他:“诗词歌赋可以不会,把字识全很有必要。”

晚上见他时,韩临坐在地上,试着靠自己站起来。上官阙一见面就训斥他赤脚下地,把他抱回床上时还在数落容易着凉。

上官阙手指冰凉,套袜子的时候韩临冻得避了一下,上官阙抬头说:“你当心身体,不然又要吐血。”

因为上官阙调离程小虎,韩临本来就烦,恶声恶气道:“我就算吐血吐死也跟你没关系。”

上官阙把他塞回被子里:“血渍难洗,你换下的衣服都是我在洗。”

意识到那就是他近日手指冰凉的原因,韩临默不作声开始脱衣。

“只有凉水能洗净沾血的衣服。”上官阙推开窗,刺骨的寒风钻进室内,炭火烧起的舒适登时散去,上官阙立在窗前道:“眼下数九寒天,你准备使唤谁用凉水为你洗血衣?你告诉我,我去跟人家讲。”

韩临受风咳起来。

迟迟没有听到回答,上官阙关窗:“看来在吐尽血死之前,你贴身的事还要我来料理。”

韩临在抖,上官阙也觉室内温度骤降,添足炭火,去给韩临穿方才脱下的衣服,低声笑说:“衣服上我可是熏了安神香,你当真不知道衣服是我洗的?”

韩临低脸去嗅,确实嗅出了一缕熟悉的暗香,因为醒来便穿着他洗出的衣服,故而从未察觉。很快,韩临认出来:“这是香囊里的……”

“是,你拿去掩青楼里沾的脂粉。”上官阙凑近去仔细闻:“如今干净好闻很多。当年搅在一起,不伦不类。”

韩临偏脸避开,还嘴说:“我逛你选的青楼,睡你挑的女人,用你的香囊遮味道,有什么不对?”

上官阙没说话。

情绪高扬,韩临胸口气血翻涌,唇角有红线溢出,但心中痛快,盯着上官阙,拿他的话对付他:“你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什么?”

上官阙点上一支线香,负手立着说:“你闻点安神香睡觉吧。”

平心而论,那味道不难闻,只是韩临认出是上官阙屋中的同款香,故而纵使全身经脉好像刚被接上,双腿不上力,韩临还是下床,要去拔灭线香。然而摔在地上几次,韩临都只离床四五步,眼睁睁见线香烧出蓬蓬白气,逸散后包裹侵入他。

黏稠的香气很快塞满屋子,韩临几乎窒息,艰难爬上床,笨拙地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次日一早,女孩子见上官阙出门离开,过去敲了两下韩临房门,里头没人说话,她左右瞧瞧,见四下无人,偷偷闯进去,进去闻见烧尽的线香气,心说还怪好闻的。

阖门时却听人说:“把门打开。”

什么嘛,原来醒着呢。听了这个吩咐,接着又是让开窗的命令,女孩子只开一扇就打了个哆嗦,扭头提醒:“外头好冷的。”

被子里的人说:“我想透气。”

空气流转半天,汤婷才见韩临起身,与坐在四面透风的室内冻得瑟瑟抖的自己不同,韩临闷得满脸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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