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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作为体验者参与进去,那很多事情都将变得不可控——
即使他们同样被消除记忆,“沉浸式生活”,天性和本能却不会改变,比如逞凶斗狠,比如生存至上。
季沛霖望着屏幕里某张纯白的笑靥,他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变,但他希望,就算是变,也不是在受到他人干扰的情况下被迫改变。
“这个口子不能开。”
“……是。”辛署难掩失落。
虽然明知不太可能,可心底还是不由抱着一丝期待,如果能和女神生活在同一时空,如果能和她说上一句话,那该有多好。
他摇摇头,将杂念抛掉,“我刚准备跟您汇报,华夏数分钟前贴出公告,表示他们只负责承接相关世界设定,直播间其它事宜都与他们无关,一切决策权属于地球研究院。”
意思是,不管什么要求,他们都办不到!
“而地球研究院那边……您知道的,他们向来高冷,不回复除皇室之外的任何消息。”
季沛霖哼笑,那是,谁给钱谁是老大,没有帝国皇室支持,就那个破研究所早倒闭八百回了。
“从我个人账户拨笔款过去,再跟他们说,如果这个项目真能有效带动生育率,我会考虑在联邦每年固定经费中增加一份款项。”
他掀起眼皮,神情冷肃,“前提是别出幺蛾子。”
“是!”
“还有。”
季沛霖顿了顿,表情有一瞬的不自在,“听说他们培育出了真的茉莉花?”
“……”
辛署一眼又一眼的瞅他,眼神逐渐古怪。
“有问题?”季沛霖正襟危坐,端得是一副持身正派、大公无私。
辛署嘴角抽了抽,“属下明白了。”
不就是要花吗?非得兜这么大圈子,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怎么地,怕人告你索贿啊?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严恒靠着墙,看着客厅里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脑海里不禁浮上这句话。
还真是跑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穷无尽了。
而且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耳朵动了动,依稀能听见“叶氏”、“天权”、“资金链断裂”等字眼。他眸光微挑,这是回过味察觉自己被坑了,现在来回踩了?
几十年的朋友,忽然变成互相下绊子的对手,下手毫不留情……
他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开。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人。
郁栩文轻轻抿了口茶,从他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二爷还是这么平易近人,却不知道有些人骨子里就和我们不一样。”
翟庭琛头也没抬,并未应声。
郁栩文看了看他,放下杯子,“关于叶骁……”
“年轻气盛罢了。”翟庭琛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意味,“被搀扶着长大的人摔上一跤,就会明白小石子的威力。”
郁栩文笑容不变,搭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由一缩,小石子……
这话是在说叶骁,还是严恒,亦或者——也是他?
他被绊过一回,难道还会再绊第二回?
他唇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吃一堑长一智,之前是大意了没看到,之后再有石子,踩过去便是。只要有恒心,再不平的路都会被蹚平。”
翟庭琛不置可否,端起茶盏,一下又一下的拨着碗盖却并不喝。
郁栩文知道,这是在送客了。
他拍了拍裤腿,起身,“今日打扰了,等来日回京后,希望还有机会和二爷一起喝茶。”
“郁总慢走。”徐峰客气地笑,送他出门,“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京?或许我们又是同一班航班。”
郁栩文扫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似笑非笑地调侃:“徐助越来越有二爷的风范了。”
“哪里哪里。”徐峰面不改色,态度恭敬但不谦卑,“我永远到不了二爷的高度,因为我骨子里就和二爷不一样。”
郁栩文迈开的脚一滞,深深瞧了瞧他,没再说任何话,大踏步离开。
徐峰站在原地,几不可见的撇了撇嘴,真那么清高,别偷偷打听他的航班,非要和他装巧遇啊!
想利用他见二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他这种人骨子里就和他们不一样了?
要他说,叶骁都比他可爱,起码他没有这么假惺惺,也没有真狠心的要图谋他的财产。
“叶少还是太天真,只想借力打力,却没料到他的好兄弟胃口更大,直接想吞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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