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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沉砚语气一本正经:“你很少这样主动,我为什么不高兴?”
程瑭弯了弯唇角,又问:“你更喜欢主动一点的?”
“和主不主动没关系,分人。”
王沉砚听出程瑭渐渐平稳的语气,又将双手搭在了对方腰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我不喜欢的人,再主动我也嫌烦,至于我喜欢的人——主动有主动的好处,被动有被动的可爱,反正,我总有对策。”
程瑭失笑:“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再多可有可无的喜欢,都不如我在意的人一个眼神,我又不是日式游戏里的神明,需要那么多信仰支撑。”
“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我很讨厌别人骗我,也讨厌别人出尔反尔,最讨厌别人出尔反尔之后骗我,还一言不就离开。”
王沉砚语气幽幽的,每说一个字,程瑭就心虚一分,总觉得对方意有所指。
他不禁轻咳几声:“我知道了。”
王沉砚问:“记住这些干什么,难道你害怕自己以后控制不住,把这些事情一个不落都做一遍啊?”
程瑭目光乱飘,不敢看他被蒙住的眼睛:“哪有......”
“你的想法都表现在语气里了。”
王沉砚轻叹一声,也不急着拆穿他,只说:“反正,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程瑭悻悻地“嗯”了一声。
王沉砚却不满意,双手忽然力,扣住他的腰身,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便再次颠倒。
他凭着模糊的感觉,俯身凑近,直到鼻尖感受到丝的存在,才压低声音问:“只是‘嗯’一下吗?”
程瑭被他扣住,双手垂落身侧,一时竟有些无措,定了定神,才说:“我不确定,所以......”
“因为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成,所以不做承诺?”
王沉砚哼笑一声,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程瑭梗了片刻,用沉默传递了自己的态度,惹得前者一阵咬牙,恶声恶气地说:“真是不讲道理的小坏蛋。”
程瑭笑了笑,意识到对方不会因为笑容放过自己,又讪讪地哼哼了两声。
他想直起身子,却现对方的手掌,已经顺着自己的腰侧,一路向上寻到手臂,准确无误地按住自己的手腕,一把掠过了头顶!
程瑭惊叫一声:“诶——”
王沉砚甩甩脑袋,那根黑色的领带顿时滑落,软软地挂在他的鼻梁上,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扯过那根细长的黑色领带,不由分说,直接捆在了程瑭的手腕上。
程瑭自觉理亏,也没有挣扎,只是有些紧张:“你......我只是......喂,有点冷。”
王沉砚停顿片刻,利索地打了个结,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又反手去摸空调遥控器:“知道了,我把空调再调热一点。”
两人都喝了酒,身上热,又嫌西装太束缚,才不约而同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还有一层马甲。
此时酒热退去,程瑭头脑清醒了几分。
程瑭看着上方笼罩在暗影中的面庞,只觉得不自在,仿佛衬衫和马甲都变成了摆设,或者根本不存在,又添了一层外套,才勉强定住心神。
他动了动手臂,现手腕被束缚得很紧,很难挣脱,只得保持着双臂向上、越过头顶的姿势,撇开目光道:“怎么突然难了?”
王沉砚冷哼一声,抬起他的下巴:“因为你惹我不高兴了。”
程瑭抬起脸,视线却一味向下,刚刚掌握主动权太久了,突然换了个位置,他还有些不习惯,一阵熟悉的不安蔓延开来:“那......”
“不要问‘怎么样才可以把你哄好’,因为这是我给你的问题,你要自己找答案。”
王沉砚说着,忽然起身,轻松地拉起程瑭的手臂,稍一用力,便把他横抱起来,丢在柔软的床铺上。
床垫和被褥弹动片刻,在弹动中,程瑭只觉得自己深深陷了进去,就像大理石被镶嵌在地板上。
他晃了晃脑袋,正想抬起眼帘,却感觉眼皮上传来一道柔韧的压迫感,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颈上的领带松了,总裁还真是物尽其用。
深陷黑暗的人换了一个,程瑭眨了眨眼,觉眼前并不是一片黑暗,依稀能看见光线穿透布料,透出一片暗红。
他说:“怎么还乾坤颠倒的?”
上方传来一声轻哼:“早就想这样了,你以为我装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程瑭一愣,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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