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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盥洗台上的芦荟胶和毛巾,叶枫林陷入了迷茫。
报恩于她而言太过沉重,可若只是当朋友……
叶枫林捏紧手中装满芦荟胶的塑料瓶,自嘲地摇了摇头。
——哪有朋友会上床,说是炮友还差不多。
炮友无权过问对方的过去。
别说一个,就算涂婉兮有过一百个伴侣,也与她无关。
熄灯之后的寝室昏暗不清,即便有几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可照明的区域实在有限。无奈,叶枫林只能摸索着回到床边,慢慢躺下。
她裹上被子,打算就此睡去,心里又忍不住挂念涂婉兮的嘱咐。
说实在的,叶枫林并不了解得毛囊炎是什么感受,只记得言诗初中时一时兴起刮过腋毛,等重新长出来的那段时日,找她抱怨过好几次。
说是长了红色小疙瘩,痒得要命!
那么,还是听涂婉兮的话,擦一下好了。
被窝都未躺热,叶枫林又再度爬起来,拿过放在枕边的芦荟胶,挖了一大块在手心搓开。
微凉的液体触到腿心的一瞬间,她不由得轻轻一颤
那里原本被毛覆盖,如今却变得光秃而陌生。阴茎与睾丸根部的皮肤光滑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让她生出一种错位的恍惚感——仿佛是在触碰别人的私处。
抹着抹着,手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原本只是为了缓解不适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她羞于承认,可手指却已经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处正在悄然变化的部位上下撸动。
明明阴茎基本不会生长毛,这会不会涂抹得太多了?
“嗯哼……”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1eℎai.Ⅽom
叶枫林的唇齿间泄出一丝擦芦荟胶根本不会出现的可疑呻吟,她猛地一僵,立刻偏头扫过左边的床铺——涂婉兮正背对着她,呼吸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呼……”
她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瞬,那点安心又被强烈的刺激感所取代。
若是涂婉兮现在翻身面向枫林,就能看到她的被子只是草草拉到膝盖,而腿根稍往上的小腹前,性器精神抖擞地翘高,龟头与柱身间的冠状沟和凸起的青筋被皎洁的月光照映在墙上,勾勒得如此清晰。
没了碍事的黑色丛林的阻挡,少女育良好的性器看起来比过去任何时候还要茁壮。
也不知任它再成长一段岁月,是否会变得更傲人。
叶枫林咬住蜷紧的食指关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渐渐失控。床铺不堪重负,出“嘎吱嘎吱”的晃动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太明显了,她多么想让声音能够变小些。
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小手腕的动作,同时,慢一些,再慢一些。
可这刺激太过轻微,快感迅跟着回落,这感觉更像在浅水区溺水,偶尔能喘过一口气,大部分时候却不得不忍受窒息的折磨。
抱着涂婉兮已经睡熟的想法,她的动作旁若无人地变得粗暴起来,收紧的五指像是要碾去棒身上的青筋,将肉棒顶部勒成了紫红色。
“哈啊——”
叶枫林已有近半月没好好泄过,就这么一会儿短暂的工夫,肉棒迅膨大,龟头也变得敏感极了。
偌大的寝室内只能听到剧烈的喘息声和床架的晃动声,在安静到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到的夜晚,这些声音听起来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能也只有天真的叶枫林会以为,涂婉兮不会被吵醒吧。
倒不如说,涂婉兮从未入睡过。
叶枫林的动静传到她这边,声音大到两人像是在唇齿相依,光是听着肉棒在手心抽插时的黏腻液体声,便能让她忆起枫林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时的充盈感。
涂婉兮听得两颊烫,小穴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欲望化作汩汩外泄的春水。
她本想等枫林睡着后好好泄泄火,可今晚这股燥热却像被添柴加油,燃得比平时更猛,不肖一会儿,穴口已是充血肿胀,从起初的痒展至针刺似的疼,像是处于情期,叫她想随便拿些什么东西捅进去。
一床薄被之下,刚换的3角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黏在两片柔嫩的肌肤上。
涂婉兮终于忍不住,轻轻夹腿,以缓解这份深入骨髓的痒意,她这下动作轻微极了,一般人绝对不会现。可叶枫林比她想象得还要敏感多疑,竟是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惊得一动不敢动。
背后那束目光刺人得紧,像是能把人看透,涂婉兮第一次被叶枫林盯得心慌,悄悄施法稳住心神,总算没让枫林识破。
良久,身后的床铺再次有了动静,不是继续,而是叶枫林下床的声音,她穿上拖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垫着脚尖走进卫生间。
那股被窥视般的紧张这才悄悄缓和。
可能怕关门声太响,她并未拉上门,而是在厕所蹲下,继续着未竟的自慰。
这出乎意料的举径就连涂婉兮都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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