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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像是失控的鼓点,疯狂地砸在大巴停靠区的玻璃雨棚上。航司安排的摆渡大巴停在3号门,车灯在雨幕中氤氲成模糊的光晕。
“各位旅客!麻烦把登机牌都准备好!”身穿荧光黄反光背心的地勤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暴雨的轰鸣中支离破碎。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不断滴落,打湿了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旅客名单。
我们随着拥挤的人流缓慢挪动,湿冷的空气里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和陌生人的体味。射灯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短暂地重叠又很快分开。
黄雅洁走在我前面半步,上车时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小心台阶。”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
微湿的衣料下,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触感清晰可辨。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轻声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逃也似的走向最后一排,我紧跟其后,在她身边落座。
我故意让手肘“不经意”地抵在扶手上。
让手臂与她的手臂紧紧贴合,感受着她柔软肌肤传来的体温。
大巴还没驶出机场,她便靠着车窗沉沉睡去。
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将外面昏黄的灯光折射成暧昧的光斑,映照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启,唇瓣上泛着诱惑的光泽。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我向她那边靠了靠。
脑海中蓦地闪过她手机锁屏上小女孩的笑脸。
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而我此刻,却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不知何时,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乳沟在颠簸中忽隐忽现。
我佯装困倦地低头,余光却如窃贼般钻进那道缝隙,饥渴地攫取每一寸泄露的春光。
大巴猛地一颠,她的身体向前倾斜,领口敞开大半。
黑色蕾丝胸衣根本包不住那对浑圆的乳房,随着车身摇晃微微颤动,像颗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
她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角,就像是在梦里向我求欢。
正当我的理智处于失控的边缘,伸出手臂想试探性地环上她的肩膀时,大巴一个急刹,我们的身体猛地前倾。
我瞬间清醒,触电般抽回手。
她什么都没察觉,只是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拢了拢衣领,继续沉沉睡去。
车窗上倒映着我扭曲的脸——涨红的皮肤、充血的双眼,活脱脱是一头情的野兽。
经过十五分钟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酒店。
大堂的冷白光将每个人的困乏都照得无所遁形,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喷吐着带着霉味的冷气。
前台按“同性拼房”
原则分配房间,队伍移动得很慢,旅客们都焦躁不安。
黄雅洁环抱着双臂轻轻跺脚,丝质衬衫被雨水浸透,紧贴腰肢勾勒出曼妙曲线。
我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鼻腔盈满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与雨水气味。
“头痛吗?你脸色不太好。”我见她靠着行李箱揉着太阳穴。
“嗯……”她轻应一声,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早上五点就起来了,连轴转了一整天,刚才又淋了点雨,现在感觉有点累。”
我盯着她微蹙的眉心,胸腔燥热——既想抚平那抹倦意,又怕泄露龌龊的心思。
大概排了一刻钟,终于轮到我们。
前台的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了几下“抱歉,因暴雨导致航班大面积取消,酒店爆满。目前只剩3o8号双床房和1o3号大通铺了。”
黄雅洁瞥见电脑屏幕,忍不住问道“等等,系统里不是显示3o6房和3o8房都是可用状态吗?”
前台面露难色,解释道“3o6房是航司的长期协议房,今晚必须要为net52o次航班的乘务长预留,我们前台无权调配。”
“这……”黄雅洁咬了咬下唇,显得有些无助。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队列最后的旅客——三位醉醺醺的女人,手臂和脖颈上布满刺青,其中一人正叼着烟,咧嘴笑着和同伴低语,时不时朝我们投来轻蔑的目光。
一想到堂堂集团总裁秘书要和她们挤在一张通铺上,我就感到一阵不安。
“我……我们……住双床房吧。”我突然提议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黄雅洁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那份倦怠化作了某种默许的妥协。
前台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了一秒,递出3o8房的门卡“祝二位入住愉快。”
“谢谢。”我强作镇定地接过房卡。“走吧……”
黄雅洁低头盯着地面,声音细如蚊蚋“……嗯……”。
我转身一把拎起两人的行李,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凌晨一点的酒店走廊散着时差般的恍惚感,电梯门映出我们模糊的身影。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雨幕。而我站在她身旁,理智摇摇欲坠,欲望在血液里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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