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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与沈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周后!”
沈砚随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王氏自以为拿捏着周后的把柄,便敢去讨价还价,结果差点把自己性命搭进去。”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沈珩神色却更凝重了几分,沉声唤道:“墨竹。”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正是沈珩那看似文弱,实则为暗卫高手的书童墨竹。
“相爷。”
“让春一去查。”
沈珩吩咐道,“仔细查清楚,王氏今晚去了哪里,见了谁,遭遇刺杀的细节,以及……”
“是何人出手救了她。”
他隐隐觉得,那出手之人,或许会是破局的关键。
“是。”墨竹领命,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原地。
东宫,紫宸殿侧殿。
听风阁的情报使月白,无声跪地:“主子,凤仪宫派出的血鸮卫,折了三人。”
“属下赶到现场时,只残留些许打斗痕迹与……消尸粉化尽的痕迹。”
“下手之人,处理得极为干净利落。”
萧景宸坐于轮椅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思:“三人……消尸粉……”
“看来,这京城之中,除了我们,还有另一股隐藏的势力,在暗中行动。”
“而且,目标至少目前,是与我们一致的。”
他微微颔:“继续查。”
“重点查一查,今日之事,除了我们与周氏,还有谁,最不愿看到王氏死。”
“是!”月白领命,悄然退下。
殿内恢复寂静。
萧景宸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暗流在汹涌盘旋。
这潭水,是越来越深了。
但,也意味着,搅动风云的机会,或许就快来了。
王氏和钱嬷嬷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回锦瑟院。
直到厚重的院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又落了栓。
两人才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院子里值夜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映照着两张惨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
钱嬷嬷的髻散乱,衣衫上还沾着奔跑时蹭到的尘土泥污以及车夫的血迹。
王氏更是钗横鬓乱,精心保养的指甲在逃命时折断了几根,渗出血丝,她也浑然不觉。
“夫……夫人……”
钱嬷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太、太可怕了……那些黑衣人……他们真敢在京城里,对您下杀手啊!”
王氏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最初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狠戾的怨毒所取代。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感让她稍微冷静了几分。
“哼!”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周氏!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周后!”
“既然你想杀人灭口,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我王秀芸不讲往日的‘情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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