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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的日子,在一片兵荒马乱的准备中,如期而至。
林晓悠几乎前一整夜都没睡好。一会儿梦见自己在晚宴上摔倒了,一会儿梦见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一会儿又梦见傅景渊因为她表现不佳而冷脸……醒来时,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心情比上刑场还要沉重。
下午,专业的化妆师和型师准时上门服务。她被按在镜子前,像个人偶一样被精心雕琢。当妆容完成,型定型,再换上那件香槟色的曳地长裙时,连她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光彩照人的身影,都有瞬间的失神。
美则美矣,却像套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华丽而沉重的枷锁。
傍晚七点,傅景渊的座驾准时停在楼下。
当她被助理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时,看到傅景渊正靠在车边等候。
他今晚穿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塔士多礼服,白衬衫、黑色领结,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矜贵,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正式的隆重感和致命的吸引力。当他抬眸看过来时,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暮色中锐利如星,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好几秒,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满意,让林晓悠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也迅染上红晕,幸好有妆容遮掩。
他几步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扶,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微微颤抖、沁着冷汗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力道沉稳,仿佛能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很美。”他低声说,语气是肯定的陈述,而非询问。
林晓悠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他牵着她,坐进车里。一路无话,但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拇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酒店门口。此时酒店门前已是星光熠熠,红毯铺地,灯光璀璨,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入口处,闪光灯亮如白昼,豪车络绎不绝,下来的无不是政商名流、明星大腕。
看到这阵仗,林晓悠瞬间腿就软了,手心冷汗直冒,几乎想缩回车里。
“别怕。”傅景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跟着我。”
他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微微加重,然后推开车门,率先下车。
瞬间,无数的闪光灯和目光聚焦过来!
“是傅景渊!”“傅总来了!”“快拍!他今天带女伴了?!”
记者们瞬间激动起来,镜头疯狂地对准他们。傅景渊自带话题和流量,而他身边罕见出现的女伴,更是爆炸性新闻!
傅景渊面不改色,神情冷峻依旧,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不存在。他站在车边,微微弯腰,向车内的她伸出手。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只伸出的手上,等待着车内的神秘女伴。
林晓悠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几乎要缺氧。她后悔了!她不该来的!她现在只想逃跑!
“晓悠。”傅景渊的声音再次传来,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嘈杂,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催促和……安抚?
箭在弦上,不得不。
林晓悠深吸一口气,死死咬着下唇,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瞬间收拢,牢牢地握住了她冰冷颤抖的手,然后微微用力,将她从车里带了出来。
当她穿着香槟色长裙的身影,出现在璀璨的灯光下,站在高大冷峻的傅景渊身边时,现场似乎出现了片刻的寂静,随即是更加疯狂的闪光灯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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