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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起之时,莺儿终于和紫娟汇合。
几经周折。
紫鹃和莺儿等人已候于后山断崖。她披着青色斗篷,牵着两匹瘦马,眼中含泪,却无半分慌乱。火光映亮天际,她望着栖云居方向,喃喃:“姑娘们,我来接你们了。”
密道尽头,宝钗与黛玉自岩缝中小道中钻出,衣衫染尘,丝散乱,却彼此扶持,步履坚定。黛玉咳着,唇边渗血,却仍笑着:“紫鹃,我们没死。”
紫鹃扑上前,跪地叩:“奴婢来迟了。”
“不迟。”宝钗扶起她,“只要江舟还在,我们便不算亡。”
四人策马疾行,踏过荒径,穿林越岭,终至长江渡口。一叶乌篷船泊于芦苇深处,船头立着一老艄公,披蓑戴笠,见她们来,只道:“时辰到了。”
船舱内,备有粗茶、干粮、药包。紫鹃取出黛玉的药囊,煎煮于小炉上。宝钗解开外袍,为黛玉裹紧,低声道:“南下千里,再无贾府,再无金玉良缘,再无谁来拆散我们。”
黛玉倚在她肩上,望着舱外江雾弥漫,水天一色,轻吟:“鹤影西飞,江云东渡……宝姐姐,我们,真的自由了?”
“自由了。”宝钗吻她额角,“从此,你我以诗为粮,以梦为家。愿随你,海角天涯。”
夜半,江风骤起,乌篷船随波轻荡。黛玉忽觉心口剧痛,呕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诗稿。宝钗惊起,急唤紫鹃,却见那血滴落处,竟在《鹤影吟》残卷上晕开一朵梅花形状。
老艄公入舱,取一青瓷瓶递来:“这是老太妃留下的‘冰魂散’,可续残命,但……只能用三次。”
“老太妃?”黛玉抬眼。
“慧真与昭云的后人。当年收养了好几个孤儿。”
老艄公低语,“这船,是她们当年渡江的旧舟。我守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你们。我常常于此徘徊,也曾听闻你们的故事。愿意伸以援手。”
他取出一卷泛黄的绣帛,展开,竟是双心碑的完整拓片,碑侧还绣着两位女子的侧影,一执笔,一持针,题曰:“慧真昭云,双心同绣。”
黛玉泪落:“原来……我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女子相爱,并不是有违伦理之事。乎情也。”
船行七日,至江南姑苏。春雨如丝,烟柳画桥,水巷深深。老艄公引她们入城西一处小院,院中植梅,墙头爬满藤萝,门匾书“双栖居”三字,笔力清瘦,似女子手迹。
“这是慧真当年的别院。”老艄公道,“她留话:若后世有双心之人来,便将此院相赠。”
紫鹃收拾屋舍,宝钗煎药,黛玉倚窗写诗。她将那朵血梅剪下,夹入诗集,题曰:“血绣梅——记江上夜。”
春深,梅树竟开重瓣白花,花心微红,如血点。宝钗说:“这是心契之兆。遂你我之愿望。”
她们在院中设“双心堂”,收容被家族驱逐的孤女,教她们读书、绣字、作诗。黛玉主讲《离骚》《楚辞》,宝钗授《女则》《诗经》,却皆删去“三从四德”之句,只留“情真”“心诚”。
百姓不知她们身份,只道是两位隐世才女,称“鹤影先生”与“莲心居士”。每逢月夜,双栖居灯火不灭,琴声与吟诵声随风飘散,如梦如幻。二人相伴,神仙眷侣。
一日,紫鹃匆匆入内:“姑娘,街上有人在卖‘双心碑’拓片,说是从金陵传来,已有百人抄录!”
黛玉与宝钗对视,皆见惊喜。宝钗轻抚碑文摹本:“她们终于看见了。”
可夜半,院外忽现黑影。次日清晨,梅树被砍去一枝,树干上刻着“妖女”二字。紫鹃怒道:“定是那些容不下我们的儒生!”
宝钗却笑:“他们怕了。怕的不是我们,是这世间,真有女子不愿为妾、不愿为妇、不愿低头。”
黛玉将断枝拾起,插入花瓶,洒水灌溉:“断枝亦能活。只要根在,春来仍。”
她提笔写下新诗:
“不向朱门叩,偏从野水栖。
一舟渡尽风波劫,双影同归烟雨堤。
纵使千夫指,不改一心齐。
他年若问归何处,鹤影江云共月西。”
……
诗成当夜,江上忽现双鹤,盘旋不去。渔人皆道:“仙禽来朝。”
可黎明时,鹤影消散,唯见江雾中一叶扁舟缓缓东去,舟上似有两人相拥而坐,一执诗卷,一抚古琴,琴声渺渺,如诉如慕。
而双栖居内,只余空床、残烛、未写完的诗稿,与那幅“慧真昭云绣像”,静静悬于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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