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赌一把吧,自己去也不能把握百分百成功,自己根本不知道禁地是什么样的,这次行动充满了未知。不管怎么说,周淮起也是哨兵,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能救自己一命。
“但是如果我们潜入失败,被抓到,你可能也会被记过,参加不了考核。”严清与最后又提醒了一遍周淮起,希望他知难而退。
然而周淮起毫不在意:“不会失败的。”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严清与无奈,看着周淮起那头湿漉漉的红开口道:“先去把头吹干,别感冒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帮我吹?”周淮起眼睛一亮。
“自己吹。”严清与毫不犹豫的转身。
“就帮我这一次嘛~”周淮起往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严清与,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窝蹭来蹭去。湿漉漉的头蹭的严清与脖子痒。
“我只是同意给你一个机会,并没有同意跟你在一起,更没有允许你跟我那么亲密。”严清与推开了周淮起的脑袋。
“可是我的右手受伤了,不太方便,我一直都是用右手拿吹风机的。”
“……”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最后严清与在周淮起祈求的目光中败下阵,最终妥协了:“去拿吹风机。”
周淮起欢呼一声,飞快的穿过墙洞去拿吹风机。严清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一点点的打破原则。
从允许周淮起进入他宿舍开始,到允许他进入自己的房间,现在又允许他参加自己的计划……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出现了偏差。
周淮起很快拿来了吹风机,严清与拿着吹风机有些无从下手,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别人。
周淮起满怀期待闭上眼睛,感受着严清与轻柔的动作。指尖的温暖在间穿梭,周淮起还意犹未尽呢,头就已经吹干了。
“好了。”严清与开口。
“那么快!”周淮起不太相信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确实干了,还热热的。
真是恨不得头再长些。
“回去睡觉。”严清与把吹风机放到了桌子上。
周怀庆忽然晃了晃身子。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好困啊,我今晚能不能睡这里?
“不行,回你的房间去。”
“就一晚……”周淮起信誓旦旦:“我肯定很老实。”
严清与显然不信他的鬼话,指着房间门口:“三,二……”
“行,行行。”周怀清猛的从床上翻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吞吞的往墙洞的方向挪动。
走到洞口时,严清与忽然开口:“明天早点起。”
“好的,严长官。”周淮起露出笑容,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着严清与抛了个飞吻:“晚安噢!”
“……这个笨蛋。”
严清与重新躺在床上,脑子里充满了明天的计划,心里乱得很,奇怪的是这次的睡意来的很快,迷迷糊糊中严清与才想起自己刚刚起床似乎是为了找药,所以药到底去哪了呢?
会不会是周淮起收拾掉了?想着想着严清与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严清与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舒服了,一睁眼实验室的计划全部涌进脑子里,他恍惚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
糟糕,计划还没有完全想好,还没有在自己的脑子里过几遍,还没能想出每一个意外的解决方法,自己怎么就这样睡过去了?
严清与坐起身,周淮起听觉敏锐的很,探出一颗头:“早啊!你醒了我把早餐拿来给你吃。”
“你怎么……”严清与刚想问你为什么在我家,就忽然想起来那个被打破的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