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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欺我,革命将成!”
“哈哈哈哈哈哈!”
“霍伦大人可是从未失手过,什么神朝、帝国终究要被我们踩在脚下!”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将娜杰塔沉默的身影淹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霍伦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淡淡道:
“娜杰塔,若有疑问,会后可来寻我。”
“……是。”
“建国典礼,定在半月之后。”
霍伦站起身,长袍垂落如暮色,“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兴奋的议论声逐渐远去。
唯有娜杰塔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半晌无言。
‘小吉……’
她在心底默念这个词,苦涩漫上嘴角。
霍伦领的占卜的确从未失手,正因如此他在组织内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涉及……夏诺尔。
娜杰塔心中第一次怀疑起这位最高领的决断。
小“吉”之象当真稳妥?
片刻后,领住所。
茶烟袅袅,霍伦执壶为对面的人续满茶水,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
娜杰塔双手接杯,姿态恭敬,甚至微微欠身。
这份敬意并非出于上下级的客套,而是由衷自肺腑。
不仅仅是霍伦那【命爻天·玄龟卜断】帝具使的身份——能够窥探命轨、推演吉凶的力量固然令人敬畏。
但真正让她折服的,是他数十年来从未动摇过的初心。
无论革命军经历多少次低谷,无论多少同伴倒下,这个鬓角已染霜的男人始终没有放弃过推翻帝国、拯救黎民的信念。
这份仁义之心,在这条血与火的道路上,比任何帝具都要珍贵。
“大人,我……”
娜杰塔放下茶杯,斟酌着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霍伦淡定地抿了口茶,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神朝刚刚立威,我便当着夏诺尔的面再立新朝——此举换做是谁,都无法容忍。”
“您既然知晓,为何还要下令?”
娜杰塔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中满是急切与不解。
“以我对夏诺尔的了解,这个节骨眼上当面挑衅他,对革命军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她太清楚了。
夏诺尔表面上玩世不恭,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狠厉。
可以对朋友掏心掏肺,也可以对敌人赶尽杀绝。
况且革命军与他的梁子早已结下,如今再添这一笔,无异于火上浇油。
“所以,这就需要娜杰塔你和你的部下们帮忙了。”
霍伦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激动。
“我和夜袭?”
娜杰塔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大人,恕我说句不好听的。我和夜袭的大家,都受过夏诺尔足够的恩惠。”
“朋友间的你来我往,一旦上升到背后势力的层面,完全经不起推敲。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夏诺尔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表达过对组织的反感,这样强大而又危险的人物,足以给我们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回想起夜袭全员被捕的那段日子,绝望与悔恨几乎将她淹没,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娜杰塔,听我说完。”
霍伦抬手打断她,眼神温和中多了一份坚定。
“我知道,因为组织曾经的某些错误决定,导致夏诺尔对我们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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