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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第1页）

屋子不算太过开阔，只是简简单单的公寓房型。

一个人住起来有点狭窄但也算舒适，一人一鬼也勉强可以。

苏格兰牌小鬼飘在房间之中看着正在厨房之中忙碌的男人。

装在纸盒之中的面条带着薄薄一层面粉放在灶台之上，鸡蛋壳一个叠着一个丢在垃圾桶中，内里的蛋白和蛋黄已经凝固在锅底，边缘出焦褐色的颜色。

小原游将牛肉腌渍后放进锅里，捏着一双筷子慢慢搅拌，试图让牛肉片的每一个面都被炙热的锅炙烤得冒出油来。

抽油烟机缓慢的抽取着空气，似乎是嫌弃度太慢，小原游顺手打开了窗户缝隙，初冬的冷风灌进来，赤裸的胳膊都因为寒冷忍不住颤了颤。

时间来不及做些什么丰盛的晚餐，简简单单的煮面条和煎牛肉煎鸡蛋，再配上简单过水的蔬菜，是一个打工人心满意足的晚饭。

小原游将面条丢进滚水之中，双手撑着水池边缘盯着冒泡的锅，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一旁，苏格兰小鬼缓慢飘着，半透明的身体上穿着简单的衣服，就是做工有点粗糙，显然制作的人手艺不精。

片刻之后，在锅里的水沸腾两次又被压下之后，小原游终于回过神来，捏着筷子将面条捞出来过凉水，然后丢在碗中浇上一点汤，端着碗朝着客厅走去。

苏格兰飘在身后，“可惜了，我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要是能帮得上忙琴酒早送我当鬼去了。”

小原游嘟囔了一声，将碗碟摆在桌上之后才从抽屉之中翻出打火机和一张薄薄的黄纸。

他朝着苏格兰招招手，然后点燃黄纸。

白皙的指尖捏着黄纸一角缓慢晃动，灰黑色的灰烬落在瓷盘之中，旁边的香烛正微微晃动。

小原游抬眸看看苏格兰，看到对方面前空荡荡的桌子上出现了食物之后才放下心来，“啤酒，面，肉，菜，还缺什么吗？”

苏格兰摇摇头，认真擦拭着自己的餐具，“不缺了，下次能烧一盒香烟吗？”

小原游：……

果然是时代展了，这年头的鬼都知道蹬鼻子上脸了。

也就是他不会杀鬼，要不然怎么都得把这个诈尸的叛徒塞进炉子里炼个百八十天。

“行，等我下次和琴酒一起出行动的时候给你买。”

或许是家里太过安全，小原游此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组织培养出的闷嘴葫芦习惯，低头快吃面，含糊着应下。

苏格兰坐在半透明的椅子上，面前半透明的桌面和半透明的食物映入眼帘。

他认真品尝食物，好奇道：“为什么一定要和琴酒出行动才买给我？”

“因为这样就可以指使伏特加去买烟，我还不用掏钱。”小原游低声辩解，快吃完一碗面，然后将旁边那碗挪过来。

食物或许也会有魂魄这种东西，魂魄烧给苏格兰吃，剩下的……还是归他。

一室静谧，饭菜的香味随着碗碟相撞出的细碎声音渐渐消失。

小原游快吃完饭将碗碟丢进水池之中，这才绕到床边的书桌旁边坐下。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从文件夹中找到一个视频文件。

打开，拖动进度条，截图，然后修正图片清晰度，放大，再截图，将某个小学生的正脸照片放大再放大。

他靠在电脑椅上，头颅微微后仰，一双黑色的眼睛平静盯着屏幕之上小孩的脸颊。

香烟在指间缓慢燃烧，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随着高温慢慢散出来。

许久之后，小原游这才回过神来，将图片截取出来，然后点开某个隐藏的网址，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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