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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季昨晚上耗魔太多,回到家倒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他平时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全家都以为他是伤心得哭晕过去了。家里人路过房间时全都放轻了脚步,连叫他起床的都没有。
深夜等他好不容易醒来,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去厨房偷点吃的,站起身的那一刻腿软把自己绊倒,膝盖磕在榻榻米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声音不算大,但惊到了隔壁房间正在失眠中的佐助。
结果就是两人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面对面坐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里。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纸拉门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相依在一处。
响季抱着饭团啃得入迷,眼睛都亮晶晶的,而佐助则盯着夜灯萎靡不振。
响季好心地给他掰了一块:“你也吃。”
“我刷过牙了,你吃吧。”
佐助又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样子,饭团都不好吃了。”响季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怎么啦?”
佐助声音闷闷地说出了下午发生的事。
在响季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有几个族人带着止水的遗书找上门来,与鼬对峙。
他们怀疑是加入暗部的鼬被木叶同化,杀害了自己的亲族。
鼬展现出了佐助从未见过的冰冷残酷的一面。
几乎是瞬间,那几个开了三勾玉的族人已经全部被鼬打倒在地。
一旁的富岳厉声制止,而鼬一言未发,只射出一枚苦无,刺入院墙上的族徽中央。
躲在门后的佐助对这样的哥哥感到惶恐和困惑,颤抖着声音大声恳求:“哥哥,停手吧!”
“——然后,哥哥就跪下道歉了。”
佐助紧紧咬着唇,“……响季,我做错了吗?”
响季啃完了木鱼饭团,又啃了一个。
“只要是已经做出来的事情,就没有错的,只会是别人的问题。”他含糊地说着,腮帮子还鼓鼓的。
“可是,哥哥他——”
“哥哥他天天加班,压力太大了,发泄出来也好。”
不过发泄到一半被打断更憋屈就是了。
响季舔走手指上的饭粒:“佐助有时间去找哥哥聊聊天吧,告诉哥哥你超级爱他。”
佐助感觉自己又被糊弄了,他涨红了脸,气得。
“这两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确实没关系。”响季点点头,“但是如果佐助这么跟我说的话,我会很开心哦。”
佐助:“……”
“嗯嗯,我也很喜欢佐助。”
佐助:“…………”
佐助彻底失语了,他扭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哝:“真搞不懂你……”
“嗯?”响季听不清,“说我坏话长不高。”
“我说,”佐助又扭回头,认真地盯着他,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你怎么样了,心情有缓过来一点吗?”
“……”
响季忽然蹙起眉头:“又要担心爸爸,又要担心哥哥,还要担心我……佐助。”
佐助被他沉默朦胧的目光所罩,心情不由紧张:“……怎么了。”
“你——作业写完了吗?”
“……”佐助气得咬牙,“早就、写完了!”
“哇,好厉害。”
响季放松地倒在床上打滚,吃过东西后又犯困了:“好想睡觉。”
“不许睡,”佐助推他,“快去刷牙,妈妈让我看着你。”
响季有气无力:“好——”
他慢悠悠地离开卧房,走向盥洗室时路过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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