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4章
林长歌和周鹿对视,对方眼眸很是清澈温和,不带半点阴谋算计,就好像是朋友之间的问候。
“你忽然变正常,让我有点不适应。”
林长歌笑着接过玉牌,仔细观摩,上方写着一个“五”字,代表五皇子的身份。
大周王朝,东域最强大的王朝。
远不是元国、莽国这些小国可以相提并论的。
周鹿淡笑,“紫血圣体、天生麒麟异象,让我从骨子里极其渴望战斗,加上这体魄强横,坚韧不倒,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快要忘记疼痛的滋味了。”
两人一路朝上攀登,后续的路途没有太多变化,无非就是一些符文阵法,一些小小的设计。
“贵国那位曾经叛逃的国师,是什么实力?”
林长歌有些好奇,眉头挑起。
周鹿道,“真灵境。”
“只是真灵境,造不出这么庞大的遗迹吧,这明显是特有的一方小世界。”
林长歌环顾四方,这时的高度已经数万米,哪怕透过云层朝下眺望,也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样浩瀚的小世界,岂是区区真灵境可以创造的?
“小世界本就存在,他只不过把自己的传承放在了这里,然后设下一些考验而已。”
周鹿淡笑着解释,“我对里面的传承没有太多兴趣,我只想找到属于我们大周王朝的那样东西。”
林长歌若有所思,既然能让周鹿这般重视,那肯定对大周王朝极其重要。
......
“总算上山了,累死小爷我了。”
高耸入云的巨山之上,叶倾寒一口气爬了上来,沿途倒是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但总归无聊。
抬头,伸手仿佛就能摸到天穹。
这是高山之上,天穹之巅。
“莫名其妙掉入玄蛟山脉之内,一来就爬山,这就是所谓天命之子的待遇吗?”
叶倾寒满口抱怨,幸亏修炼了秘境那传承之法后,自身体魄经过了大幅度提升,这才能一口气攀爬上来。
那功法名叫天帝诀,听起来挺吓唬人,修炼起来倒没什么特殊的,无非就是体魄强了、速度快了、悟性高了,然后体内可以修炼出一个又一个灵气漩涡。
叶倾寒在山巅上绕了两圈,寻找着至宝。
千辛万苦才到达这里,若说什么惊喜都没有,那就过分了。
“嗯?那是什么?”
叶倾寒眼眸一眯,远远看到山巅正中央,屹立着一座青铜大鼎。
他加速冲过去,来到青铜大鼎旁边。
鼎内漂浮着三样物品。
一张银色全脸面具,上方雕刻有华丽纹路。
一团有着灿烂光芒的能量球,仔细观察,能看到里面快速闪过一幕幕画面,似乎是在追溯过往。
以及,一张羊皮古卷。
“咦,果然有东西,话本诚不欺我!”
“天命之子,就该有天命之子的待遇!”
叶倾寒大喜过望,伸手拿过面具观察,入手质感冰凉,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他觉得好玩,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下一刻,从面具中传递出一道威严的意念——“能来到这里,说明你突破了层层阻碍,得到了老夫残余意志的认可。”
“这一张面具,凝聚着老夫过往百年的心血,那是一支老夫亲自操练的王牌小队,只听从面具主人的命令!”
听到这里,叶倾寒眼前一亮,“咦,不错啊!”
他又扭头看向那能量团,以及羊皮古卷。
这两样东西,想来也不会简单!
“能量团中,蕴藏着老夫毕生战斗经验,以及对大道的感悟,还有临死前剩余的精纯灵气,触之,可吸收。”
“嗯嗯,知道了。”
叶倾寒一把抓起那羊皮古卷,将其摊开,自言自语,“那这里面呢?”
“最后这张羊皮古卷,蕴藏大周国运,可参悟规则、大道!切忌,未曾踏入圣境前,不可轻易打开,否则必死无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
本书从一个孩童经历写起,少年孟浪,疾恶如仇,抓人盗窃现场,结下宿怨。当其成人后与心仪女子交好,建立了生死相许的友谊,却横遭宿敌报复,捏造荒唐的罪名致其锒当入狱。出狱后他效卖鹅马季,三惩对手,最终以同为荒唐的罪名送对方入狱。而他与女友在困苦中交好七年,迫于时艰,最终分手。此后他顺风顺水,熬得富甲一方,却因天灾一夜间一贫如洗,转而写书。阴差阳错中大学毕业的儿子溺水身亡,他免为生计中结庐为儿守孝三年往事如烟,不堪回首中他著下这部满纸血泪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