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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署晨会,早晨八点整。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沉重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空气。王平安站在投影幕前,面容冷峻。他按下播放键,靳轻在dv中的自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刀法比我牌还准……左手,虎口烫伤新疤,身高约。”
画面定格在靳轻颤抖的手势上,虽然她没有直接拍摄到凶手的面容,但对左手伤疤的描述清晰明确。
高彦博站起身,走到幕前,切换图片:“尸块刀口的显微镜照片显示,凶手确实是左手持刀,下刀角度精确保持在度,与靳小姐描述的伤疤位置完全吻合。”
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特写照片——人体组织被精确切割的断面,每一刀的力度和角度都惊人地一致。
张sir接着汇报:“根据全港左手刀工从业者数据库,结合近期医疗记录中的烫伤治疗记录,以及澳门赌船的客户名单,我们交叉比对出三个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投影幕上出现三张大头照:
“骆正丰,岁,龙门烧腊连锁店老板,嗜赌,左手虎口两周前在厨房烫伤;
何泰,岁,前任街市屠夫,因暴力倾向被解雇,左手虎口一个月前在赌场旁的火锅店烫伤;
陈炳,岁,已离职法医助教,有赌博记录,左手虎口三周前在实验室事故中烫伤。”
王平安的目光在三张照片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骆正丰的脸上:“小时内,我要他们三人的毛囊dna与现场现的油脂进行比对。张sir,你带队搜查龙门烧腊的所有分店;高彦博,你负责何泰和陈炳的dna取样。”
会议室里的警员们迅行动起来,纸张翻动声、脚步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紧张而有序的节奏。
王平安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繁忙的街道。这个城市表面上依然秩序井然,但暗流涌动的罪恶却从未停息。他想起了靳轻昨晚的描述——那个在暗巷中一刀封喉的冷酷杀手,与那个在赌桌上冷静计算的专业赌徒,形象完美重叠。
“平安,”高彦博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靳小姐的处境可能很危险。如果骆正丰真的是凶手,他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她的调查。”
王平安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知道。但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深夜:o,骆正丰烧腊总店。
后巷里,靳轻戴着一顶棕色假,穿着一身偷来的员工制服,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潜入店内。店内弥漫着浓郁的熟肉香气,但这种本该令人垂涎的气味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小心翼翼地穿过黑暗的厨房,凭借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辨认方向。巨大的挂钩上挂着明天准备售卖的烧鹅和叉烧,在黑暗中看起来像是某种怪异的刑具。
内堂冷库的门没有上锁,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冷库厚重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冷库内温度极低,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光线在冰冷的金属架上跳跃。
在冷库的一角,她现了一个特殊的不锈钢案台。与店内其他设备不同,这个案台上新安装了固定夹具,台边有一些微量的粉红色物质。
靳轻凑近仔细查看,心跳骤然加——那是指甲油的痕迹,与丁爱淇指甲上的颜色完全相同。
她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取证。就在这时,身后突然灯光大亮。
“女荷官,手伸得太长会断。”
骆正丰站在冷库门口,手中提着一把厚重的斩刀,眼神冷得像冰。他缓缓走进冷库,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出沉闷的撞击声。
靳轻后退几步,背部抵住了冰冷的金属架。她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支赌场常用的“防老千”电击笔。
“那张借书卡是我收藏的一部分,”骆正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该拿走它。”
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丁爱淇在哪里?其他女孩在哪里?”
骆正丰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她们都成为了永恒的艺术品。就像那些挂在展示柜里的烧鹅,经过精心烹制,才能成为令人赞叹的杰作。”
他举步向前,斩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冷的光:“而你,靳小姐,将会是我最新的作品。”
就在他举刀扑来的瞬间,靳轻侧身避开锋利的刀刃,动作敏捷得如同在赌桌上翻转纸牌。她手中的电击笔准确无误地击中骆正丰的颈动脉,蓝色的火花在黑暗中闪烁,伴随着肉被烧焦的气味。
骆正丰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跪倒在地,斩刀从他手中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出刺耳的撞击声。
靳轻喘着粗气,迅捡起斩刀,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平安的号码,开启了视频直播:
“王平安,你要的人,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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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o:oo,总署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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