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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出院回到四合院的第三天,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两个穿着体面的老人,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在许小莲的搀扶下,快步走进院子。男的约莫六十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焦虑;女的穿着一件碎花布衫,眼角泛红,看起来忧心忡忡——正是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和许张氏。
“王平安呢?谁是王平安?”许富贵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慢。他是附近街道小有名气的老牌放映员,平时见惯了别人的奉承,这次为了儿子,不得不放下身段来求王平安,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
王平安正在屋里陪着秦京茹和梁拉娣逗孩子,听到喊声,皱了皱眉,走出屋:“我就是王平安,您是?”
许富贵上下打量了王平安一番,强压着怒火,走上前,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钱,递到王平安面前:“我是许大茂的爹,许富贵。这是oo块钱,你拿着,就当是我们家给你的补偿。我听说大茂的案子还没彻底定案,只要你写一封谅解信,说不追究他的责任,我保证能让大茂出来,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oo块钱!院子里的邻居听到这个数字,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贾张氏站在门口,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暗想:“这么多钱,要是我,早就答应了!”
王平安看着许富贵手里的钱,脸色一沉,没有接:“许大爷,钱您拿回去。许大茂雇人绑架孕妇,差点害了我和我妻子的命,这种事,不是钱能解决的。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谅解信我是不会写的。”
许富贵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没想到王平安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收起钱,语气变得生硬:“年轻人,别给脸不要脸!oo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你过好几年好日子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写谅解信,不然……”
“不然怎么样?”王平安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不然你也想雇人绑架我?许大爷,我劝您还是省省吧,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
许母连忙拉了拉许富贵的袖子,小声说:“老许,别冲动,咱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吵架的。”然后她转向王平安,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谦卑:“平安啊,我们知道大茂做错了,我们也很自责。可是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真的坐了牢,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求你高抬贵手,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写一封谅解信吧,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他,让他再也不敢惹事了。”
许富贵也压下怒火,放低姿态,语气诚恳了不少:“平安,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只要你肯写谅解信,除了这oo块钱,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也闻讯赶了过来。易中海走到两人中间,笑着说:“许大哥,平安,有话好好说,别激动。许大茂是做错了,但他也受到了教训,平安你大人有大量,不如就写一封谅解信,给许大茂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许大哥老两口一个台阶下。”
刘海忠也跟着说:“是啊,平安,做人要大度,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大茂要是真的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当积德行善,放他一马。”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小声说:“平安,许大哥给的oo块钱也不少了,你要是写了谅解信,不仅能拿到钱,还能落个好名声,多好啊。”
王平安看着三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又看了看许富贵夫妇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满是嘲讽:“三位大爷,你们是不是忘了,许大茂雇人绑架的是我怀孕的妻子,差点害了两条人命!要是今天被绑架的是你们的家人,你们还会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这不是大度,这是纵容!我要是写了谅解信,就是对我妻子和孩子的不负责任!”
易中海被王平安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刘海忠也皱起眉头,不再说话。阎埠贵看着王平安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
许富贵见王平安油盐不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凑近王平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王平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写不写?你要是不写,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许富贵在这一片也认识不少人,要是真把我逼急了,咱们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王平安毫不畏惧地迎上许富贵的目光,冷笑一声:“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鱼死网破!许大爷,我劝您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许大茂必须坐牢,这是他应得的!”
许富贵看着王平安坚定的眼神,知道从他这里肯定得不到谅解信,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了王平安一眼,带着许母和许小莲,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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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富贵也太不像话了,竟然还威胁人!”贾张氏看着许富贵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秦淮如也皱着眉头:“平安做得对,这种事确实不能妥协,不然以后许大茂肯定还会惹事。”
王平安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屋。他知道,许富贵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接下来可能还会有麻烦,但他不怕——他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也有底气对抗任何威胁。
许富贵离开四合院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娄半城家。娄半城最近因为娄晓娥的事,心情一直不好,看到许富贵找上门,皱了皱眉:“许富贵,你怎么来了?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谈的吧?”
许富贵坐在沙上,喝了一口茶,语气阴沉:“娄先生,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也是没办法了。大茂的事,你也知道,王平安不肯写谅解信,我想请你帮帮忙,把大茂保出来。”
娄半城皱了皱眉:“许大茂犯的是绑架罪,不是小事,我怎么帮你?而且晓娥已经跟他离婚了,我们娄家跟他许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关系?”许富贵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娄先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在南方做买卖,赚了不少黑心钱,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这张纸上,记的就是你当年的那些事,要是我把这张纸交给警察,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地过好日子吗?”
娄半城拿起纸,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纸上记的都是他当年的秘密,这些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他的名声会毁了,还可能会坐牢!他看着许富贵,眼神里满是愤怒:“许富贵,你竟然调查我!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大茂保出来。”许富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娄先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只要你帮我把大茂保出来,这张纸我就还给你,以后咱们互不相干。要是你不帮我,咱们就一起完蛋!”
娄半城看着许富贵,知道他是认真的。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我帮你。但是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许富贵脸上露出笑容:“好!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只要大茂能出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娄家!”
接下来的几天,娄半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四处打点,终于在一周后,成功将许大茂保释了出来。
当王平安从邻居口中得知许大茂被保释出来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许大茂被保释出来了?怎么可能?他犯的是绑架罪,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保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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