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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合上马桶盖,凯尔希走出了卫生间。
她驻足于洗面台前,先洗了洗手,后又捧起些许清水,拍了拍脸颊。
待到意识因此清醒了不少,凯尔希这才抬头,望向了面前镜中的倒影。
“好像有些……奇怪?”
凯尔希在喃喃自语。
的确,她现在的行为,对于常人来说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起夜罢了。
但她不是常人,她宛如一台精密的机器。
所以这如在正常运转的程序中突然多了个小bug般的违和感,立刻就引起了她的察觉。
“我记得我才刚做完一台手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寝室,沾枕即睡……本该如此才对。”
“而现在的时间,是凌晨的o点o1分。”
“但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在o点o分准时上的床,只睡了一分钟?不太可能。”
凯尔希只听过量子阅读,还从未听过量子昏睡的。
毕竟她总不可能是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吧?
如果是这样,特蕾西娅和博士恐怕得急疯了。
“…………”
好吧,大概只有特蕾西娅会急。
至于博士……
凯尔希总觉得博士她最近好像越来越魔怔了。
“呼……差不多了。”
凯尔希的确很聪明,她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就算再为精密的机器,也总归需要点时间来启动与计算。
不得已,凯尔希也唯有一边望着镜中的倒影,一边通过胡思乱想,来尽快的让那本该沉睡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于是很快,凯尔希便现了bug所在处,并猛的看向了镜中的左下角——
那是她肩膀的位置。
“我肩膀上的源石结晶……没有了?”
凯尔希的眼眸一瞬间便缩成了竖瞳。
这完全就是灯下黑了。
都带着感染者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早已习以为常,谁能想到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结果矿石病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
凯尔希几乎是第一时间,便伸手触摸上了她的肩膀。
但触及的,只有那温润光滑的肌肤。
“真消失了?”
“不可能……”
“如果是强行将体表的源石结晶拔除掉,也只会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血洞。”
“而且源石结晶也会很快再次生长出来,根本不可能愈合的如此完美。”
“除非……是连带着矿石病一起——”
想到这儿,凯尔希又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
她本就是医生,所以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矿石病也没有了……”
“这更加不可能了。”
如果她现在去抽管血,再去化验下,得出的数值保准是o,完全纯净的o。
但这不可能。
她又不是阿戈尔人,再说了,就算是阿戈尔人,用液态源石换血的办法,将整个身体的血都换一遍,依旧是能感染矿石病的。
更别说就泰拉这片大地的情况,空气中都弥漫着源石粉尘颗粒,吸一口数值都得往上跳个几点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纯净的o。
“精神系的源石技艺?让我陷入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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