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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
许长生闪电般将铜鼎收入丹田,却见一只山貂叼着块破布窜过窗台。
他松了口气,正要继续,却瞥见那破布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修仙之人的警觉让他屏住呼吸。
轻轻推开柴扉,月光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血迹通向山林深处。
“难道是”
许长生犹豫片刻,还是循着血迹摸去。
在修仙界,好奇心往往会要人命,但直觉告诉他这次不同。
血迹尽头是一处山涧。
岩壁上挂着个蓝袍人影,胸口赫然是个碗口大的血洞,隐约可见森白肋骨。
那人腰间的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外门弟子!
许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外门弟子至少是炼气四层修为,能杀他的
“吼——”
远处传来的兽吼让他寒毛直竖。顾不得多想,许长生快搜检尸体。
储物袋早被撕碎,只剩三分之一挂在腰间,里面的东西不知所踪。
许长生感到有些可惜。
这可是外门弟子的专属,据说哪怕最差的劣质储物袋,也值十枚下品灵石。
这储物袋破成这个样子,不知能否用青铜小鼎修复。
除了储物袋之外,许长生还在他在染血的指缝间,现一颗黄豆大的赤色丹药,表面布满血色光泽。
“血髓丹?”
长期混迹废丹房,他对不少丹药都比较熟悉。
他认出这是太一仙宗外门,有名的低阶疗伤丹药。
看这弟子临死还紧攥着丹药,想必是重伤后来不及服用。
又是一声兽吼,这次更近了。
许长生抓起丹药和破损储物袋,转身就跑。
杂役院的油灯再次亮起时,许长生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掌心的血髓丹散着铁锈般的腥气,偶尔闪过血光。
这种级别的丹药根本不是他能接触的,若是被人现
“但若是强化之后,说不定能修复伤势”
铜鼎在桌上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他的念头。
许长生一咬牙,打算将丹药放入鼎中。
“咚咚咚!”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张管事阴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许师弟,执法堂要见你。昨日有外门弟子失踪据说最后出现在废丹房附近。”
许长生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连忙将储物袋和丹药放入铜鼎,又将铜鼎收入体内,这才打开房门。
张管事阴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身后两名执法弟子已经按住了剑柄。
“昨夜可曾听见异常动静?”为的执法弟子冷声问道。
许长生低头作揖,声音恰到好处地颤:“回师兄,弟子昨日清理丹渣回来便睡下了,什么也没听见”
隔壁的杂役李山,却被吓得语无伦次:“我、我真的只是去茅房那血迹不是我”
话音未落,执法弟子已经掐住他的脖子:“带走!”
许长生死死盯着地面。
他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根本不在乎真相——总要有人顶罪,而杂役的命,最不值钱。
次日一早。
柴房内,许长生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铜鼎中只剩三分之一的储物袋,已经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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