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0章 波澜(第1页)

时序一脚踏入十月,寒风卷着枯叶在巷子里打旋,京城里的草木都褪了颜色,透着股萧索劲儿。

可卫国公府里却暖融融的,廊下早挂起了厚毡帘,各院的地龙也烧得旺,连空气都带着暖烘烘的炭香,与外头的寒凉判若两个世界。

绵绵的身孕已满六月,腹部高高隆起,身子也越沉重,但精神尚好,宋嬷嬷更是把她看得紧,只许在芸澜苑院子里晒晒太阳、散步。

这日午后,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籽,“沙沙”地打在窗棂上。屋内炭盆里的银丝炭燃得正旺,暖光映得人脸上都泛着红晕。

卫珩处理完外间送来的几封书信,将信纸按顺序收好,转身就看见绵绵倚在铺着獭兔毛的软榻上,丹桂正陪着她做针线,绷架上是件小小的婴儿肚兜,用极软的藕荷色软缎裁的,针脚细密地绣着几株萌萌的莲蓬,看着就讨喜。

卫珩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软缎,触感温软得像云絮,他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在给孩儿做衣裳?”

绵绵抬起头,眼尾带着孕期特有的温润,对他笑了笑,眼底的光比炭盆还暖:“闲着也是闲着,总想着亲手给孩子做点东西。”

她放下针线,伸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有力的胎动,忍不住笑出声,“夫君你瞧,这孩子又在练拳脚了,怕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卫珩的大手也跟着覆上去,掌心传来小家伙有力的踢踹,那股鲜活的动静顺着掌心传到心底。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来,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动了动,才低声道:“孩儿的名字,也该思量起来了。”

绵绵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雪籽打亮的星星,满是期待地看向他:“夫君可有什么想法?我前几日翻了翻《诗经》,总觉得那些字眼都不够好。”

卫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沉吟道:“若是男孩,当取意坚毅睿智,承继家业,庇佑家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绵绵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柔得能化开雪。

“若是女孩,便不用担那些责任,只盼她像你一样,温婉却有韧性,一辈子平安喜乐就好。”他向来是寡言的性子,可这几句简单的话,却把藏在心底的珍视都翻了出来。

“夫君说得在理。”绵绵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雪松味,心里甜丝丝的,“无论是儿是女,都是我们的珍宝。名字不急,慢慢想,总要取个寓意好、又顺口好听的。”

卫珩“嗯”了一声,心中却已开始默默思忖。他想起书房中那些古籍经典,想着那些寓意深远的字词,第一次觉得,为一个小小的生命赋予一个陪伴终生的名字,是如此的庄重而又充满期许。

二房那边,卫芷兰的亲事总算有了准信。

李氏再来芸澜苑时,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穿着件枣红绣牡丹的褙子,手里的丝帕也不绞了,坐下就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里是尘埃落定的释然:“珩哥儿媳妇,我跟芷兰那丫头谈过了。你猜怎么着?这孩子竟半点不挑家境,说就盼着嫁个踏实读书的,日子清静。”

她放下茶盏,叹了口气,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几分怅惘:“这丫头说,方编修那样的人家,正合她意。她既愿意,我便开始着手准备吧。”

她从袖袋里掏出张纸,上面之前是拟好的嫁妆单子,“只是这嫁妆,怕是要重新拟过,我打算多给她备些田产铺面,银钱也要厚些,总不能让她嫁过去要算计柴米油盐,咱们国公府的姑娘,不能受那份委屈。”

绵绵见她总算彻底放下了“门第”的执念,真心为卫芷兰高兴:“二婶能这般为芷兰妹妹打算,是她的福气。嫁妆单子拟好了拿来我瞧瞧,府中公账上也会按规矩出一份,定让芷兰妹妹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在婆家腰杆也能挺得直。”

李氏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许多,脚步轻快地去筹备说亲的事了,连背影都透着松快。

可这边卫芷兰的亲事刚稳当,卫芷晴的婚事却冒出点小插曲。

这日青黛从外头采买胭脂回来,悄悄凑到绵绵身边,压低声音回话:“少夫人,奴婢方才去‘凝香阁’买胭脂,听见永昌伯府的下人在议论四公子。说那位赵公子性子是真温和,待下人也和善,只是……似乎太过沉迷书本,于人情世故上并不十分通透,且身子骨仿佛也不算顶结实。”

绵绵闻言,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性子温和是好事,可若是不通庶务、体弱多病,芷晴嫁过去,怕是既要操持家事,又要照料夫君的身子,哪能轻松得了?

她摩挲着袖口的绣线,轻声吩咐:“此事你我知道便好,千万别传到二夫人和二小姐耳中,芷晴的婚期就快到了,这会儿说这些,只会平添她的烦恼。你往后多留意些永昌伯府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青黛连忙点头:“奴婢省得,一定守口如瓶。”

小满和墨玄的事,在宋嬷嬷的提醒下,绵绵寻了个机会,向卫珩提了。彼时两人刚安置好,卫珩正帮她揉着酸胀的腿,绵绵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小满和墨玄的事,你瞧着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珩听后,并无太多意外,随即又继续揉着,“墨玄跟在我身边多年,忠心可靠,能力亦足。小满是你身边得用的人,性子也好。他二人若彼此有意,是桩好事。待你生产后,身子恢复了,便由你做主,风风光光地给他们操办。”

“我也是这么想的。”绵绵松了口气,“等我生产后,身子恢复了,我们禀明祖母,风风光光地给他们办了婚事,墨玄是你的得力手下,小满也伺候我多年,总不能委屈了他们。”

卫珩低头在她顶印下一个轻吻:“都听你的。”

前些时日那封无名拜帖带来的隐忧,随着齐王残党的清理似乎淡了下去。

可卫珩并未放松警惕,府里的护卫依旧是外松内紧,墨玄每日都会把京城里的动向汇总给他,连哪个官员家换了管家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平静之下,卫珩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那些被清理的齐王余孽,似乎太过“顺从”地被挖了出来,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借着朝廷的力量,清理着某些痕迹。这让他心中那根弦,始终未能彻底放下。

这一日,卫瑄冒雪从族学归来,少年人裹着件厚厚的狐裘,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却一点不觉得冷,一进门就举着张纸跑过来,声音透着雀跃:“大哥,嫂嫂,你们快看看我写的策论!先生说我写得有见地!”

卫珩接过纸,仔细读了起来。文章虽还有些稚嫩,却条理清晰,引经据典间透着少年人的锐气与抱负,比上次的文章进步了不少。

他指着其中一处关于“农桑”的论述,温声指点:“这里可以结合本朝的均田制来说,会更有说服力。”说完又抬眼,难得地夸了一句,“有进步,比上次用心多了。”

卫瑄顿时笑逐颜开,眼睛亮得像星星,比得了什么赏赐都高兴。

他凑到绵绵身边,好奇地盯着她的肚子,小声问:“嫂嫂,小侄儿什么时候出来呀?名字可想好了?等我下次从族学回来,可能告诉我?”

绵绵被他的童言稚语逗笑,“快了,等雪化了,桃花开了,小弟弟或小妹妹就来了。名字你大哥正在想呢,定给你留个知情权。”

卫珩也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卫瑄的头:“先把你的策论改好,下次回来我要考你。”

窗外,雪籽渐渐变成了细密的雪花,无声地飘落下来,没一会儿就给庭院里的枯枝、石桌都盖了层薄薄的银霜。

芸澜苑内却暖融融的,炭盆里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安神香,还有即将为人父母的期待,在空气里酿得越醇厚。

夜深了,绵绵靠在卫珩怀里渐渐睡熟,呼吸平稳得像湖面。卫珩轻轻揽着她,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又望向窗外银装素裹的庭院,心中一片宁静与坚定。

他此刻,守护好身边的人,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就是他最要紧的事。而孩子的名字,他定要取一个最能寄托他们美好祝愿的,让孩子一辈子都平安顺遂。

喜欢公子他总在碰瓷请大家收藏:dududu公子他总在碰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艳玲裴元+

艳玲裴元+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掌心之外

掌心之外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