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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欢的话语像一根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裴骁紧绷的神经上。
“射出来。”
女人的声音低柔,却又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命令的蛊惑。
她纤细的手掌一直包裹着他的鸡巴,指尖如藤蔓般缠绕而上,每一次滑动都准确的吸附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而湿滑的触感,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肉棍表面游走,层层挤压,逼迫着每一寸海绵体膨胀到极限。
裴骁昂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从这股汹涌的快感中挣脱。
他双手死死摁在门框上,指节因用力泛白,粗重的喘息在玄关处就那样回荡。
门板冰冷的木纹硌着他的掌心,却无法冷却他下身那根暴涨的肉棒。
裴骁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回想那些枯燥的会议文件,计算无关紧要的财务数字,甚至默念早已结束的商业条款。
但宋清欢的手掌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节奏。
先是缓慢而深长的包裹,从根部直抵龟头,然后在冠状沟处反复研磨,指腹确切的碾压着那道敏感的棱边。
他不想就这样臣服,不想在第一次的交锋中,被她轻易玩弄到缴械。
裴骁素来以持久自傲,即便是独自手淫,也往往需要近半个小时的反复刺激,方能勉强释放。
可现在,他这具身体,却早早背叛了他的意志。
女人的手指时而轻柔如丝,时而紧握如钳,每一次向上提拉,都会用指腹重重按压他的马眼,将那被他强行抑制住的精液,再勾引到尿道处,不断帮他舒缓那种将近窒息的堵胀感。
精液已经堵在狭窄的通道中反复冲撞,龟头胀得深红发亮,青筋在棍身表面暴突跳动,仿佛随时会决堤。
越是试图抵抗,那股射精的冲动,就越发汹涌,不可遏制。
裴骁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紧,睾丸时不时在她的掌心下沉下坠,就要溢出来的液体,已经被套弄到沸腾的边缘。
裴骁紧闭双眼,拳头从门框上滑落,攥成铁块,指甲嵌入掌心,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即将爆发的浪潮。
可宋清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确切、残忍。
就在他勉强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的手指滑过他饱满的龟头,沾满黏腻的前列腺液,指尖毫不留情的摁压在马眼上,连续碾了好几下。
那几下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尿道内积压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猛然喷涌而出。
裴骁没有控制住,他射了。
射得迅猛而毫无保留。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宋清欢包裹着鸡巴的手掌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溢出,溅落在她那件黑色吊带裙上。
吊带裙的真丝面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精液的水痕迅速在布料上晕开,形成一片淫靡的污渍。
后续的喷射更加肆无忌惮,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迸发,不仅覆盖了宋清欢的手背,甚至飞溅到她的手腕和手臂上。
整个过程不足十分钟,他便在她的掌中直接崩溃,射得淋漓尽致,精液往上喷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裴骁甚至没有触碰过宋清欢的身体。
他还没有将手探入那件吊带裙下,还没有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更没有将她压在身下抽插。
可就是这样,仅凭宋清欢一只手的挑逗,他便失控到这种地步。
肉棒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抽搐不止,龟头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残余的精液,贴着她裙摆滴落。
射完精后,裴骁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目光复杂的落在宋清欢身上。
她那只手此刻仍旧包裹着疲软却依旧胀疼的肉棒,指尖沾满他的精液,在龟头的余温中轻轻摩挲,仿佛在嘲弄他的溃败。
裴骁一直以来欲望深重,却极少这样轻易释放。
平日里他独自纾解,往往需要漫长的撸动,方能勉强达到射精。
可这一次,他竟如此迅速的败下阵来。
内心的解释很快浮现,裴骁想,应该是他这几个月,刻意回避和林妍可的亲密接触。
那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夫妻间的肉体交合只剩机械的例行公事,早已无法激起他的丝毫欲望。
他厌弃外面的女人,认为她们沾染了太多肮脏的痕迹,所以从未在外寻求发泄。
直到宋清欢的出现。
她从一开始就划清了界限,她有她的规矩,不愿发生关系。
这份明确而冷峻的矜持,让裴骁确信,她是干净的。
在那份对她的好感,还未彻底占据他的心智之前,他也不愿跨越最后的界线。
他告诉自己,这仅仅是一场纯粹的刺激,一次在自己欲望边缘的试探。
可现在,射精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在一起,让他隐约察觉到某种危险的苗头。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便会像毒药般悄然渗入血脉,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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