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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裴骁站在门外狭窄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他的心跳还未平复,胸膛起伏不定。
内裤里黏腻的感觉如影随形,那是宋清欢刚才吐下的口水,还未擦拭干净,温热的液体浸染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耻辱般的刺激。
他的龟头敏感的跳动了几下,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对刚才欲望的回响,却又在克制的边缘挣扎,无法彻底软下去。
深灰色的西裤包裹着他的下身,布料紧绷,表征着他的理性防线,却被这残留的湿润持续侵蚀着,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股混合着精油的薰衣草香,让裴骁脑海中闪回她刚刚跪坐他双腿间的身影。
那双眼睛里的挑逗,如猎手般狡黠。
他渐渐低头,不经意间瞥见地上的外卖订单单据,那张皱巴巴的纸片躺在走廊的瓷砖上,上面清晰记录着宋清欢购买的男士拖鞋和精油。
时间显示,是她刚回来的时候,应该在路上点的。
原来不是她公寓里常备的道具。
这现如一道闪电,击中裴骁的思绪,让他愣在原地。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放今晚的一切,他当然知道,这是一场由她精心编排的狩猎。
她想当猎手,想让他自愿成为她的猎物,诱他一步步深入,再任由她掌控节奏。
从名片开始,不是联系方式,是一封邀请函。
没有公司、没有职位,等于告诉裴骁,她与他之间,不谈生意,只谈犯罪。
地址是终点,也是入口。
她让他找过来,等于把选择的假象留给他,把控制的实质留给她自己。
而裴骁想到他一路上系扣子、解扣子,其实不是在调节,而是在试着拆自己的防线。
他跟林妍可说,项目需要他这双眼睛盯着,真正需要盯的,却是他自己下腹那把火。
火里倒映的是宋清欢的脸。
最狠的是,宋清欢给他开门的那一幕,新拖鞋早就买好,解酒茶早就煮好,连他会喝一口的动作,估计都是她彩排过的。
她让他以为,他随时可以走,却用一杯苹果橙子水告诉他,既然来了,就别想干干净净的走。
裴骁脑海中浮现林妍可那句“装什么呢”,像旁白,像判词。
林妍可,以为宋清欢在装面子,其实宋清欢从头到尾只装了一件事,不在意。
正因为不在意,才能每一步都算得这么精准。
才能连解酒都做成前戏,才能让裴骁自己把婚姻、项目、体面,一样一样脱下,留在她公寓门口。
裴骁想,故事展到这儿,真正的剧情才刚开始吧。
她留下的地址,从来就不是公寓,是漩涡。
宋清欢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门外响起敲门声,“哐,哐。”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用力掐灭,她看着那火星的余光,短暂闪烁后,归于黑暗。
再等着窗台上的夜风吹散残留的烟味。
又是,“哐,哐……”两声。
那声音终于变得沉闷而急促,一直打破着房间的寂静。
宋清欢这才起身,她缓缓走向洗手间,含了一口清凉的漱口水,在口中漱荡几下,吐出时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
接着,她对镜又调整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让那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
随后宋清欢再走向门边,手掌按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犹豫了半秒,打开。
门刚拉开一条缝隙,裴骁的身影就如风暴般涌入,他的嘴唇猛地复上她的。
那吻来得迅猛而霸道,他的舌尖强势探入,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卷走她口中新生的薄荷味。
宋清欢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任由他将她抵在门框上亲。
他的双手紧扣她的腰肢,那力道如铁钳般坚定,暗示着刚才离去的理性,现在已被欲望吞噬。
他的西装外套还散着夜风的凉意,布料下的胸膛却炙热如火,冲突的诉说着他内心的无比胶着。
宋清欢的呼吸,被带着稍稍急促,她喘着气,声音中夹杂着颤音,“你不是说,我这里是提供色情服务的?”
话语出口时,她的唇瓣还贴着他的,湿润而柔软,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撩拨裴骁的底线。
边说着,她的手已经滑上裴骁的背部,指尖顺着他脊梁骨的曲线缓缓往下抚摸,那动作温柔却带着征服的意味。
不动声色间,她的手臂环绕,轻轻拉扯他的西装外套。
那深灰西装本该暗喻着他的自制,却在她的触碰下轻易滑落,直至掉在地上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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