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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娃子还能咋样呢?
啥也干不了。就这么着吧。我被绑着呢。这事儿怨不得谁。
我也没想喊那个停下的暗号,这当口喊停,更多的是想把我心里这团乱麻理一理,跟别的事没关系。
要是我真扯着嗓子喊,青禾肯定会一路滴着水跑过来。但现在不是时候。
说白了,啥事也没有。就是我自己瞎想。青禾是撒了些种子,没错,可我自己的脑子,非要一遍遍地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场面。
我甚至都不晓得,我到底在怕阿迅什么。
怕他看见我光着身子?
是挺丢脸,但不至于吓破胆。
怕他看见我兴奋得浑身湿透?
让他晓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还是丢脸。
可又能怎么样呢。
我好像就喜欢这种感觉。
“真是见了鬼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问题就在这儿。我真真切切地害怕阿迅会走进来,可我又享受这种害怕。
就像我正享受着欲望、焦虑和一点点羞耻混在一块儿的那种折磨。这感觉让我觉得,我这个人,真是出了大毛病了。
“我能有什么毛病?”我对着这空荡荡的屋子问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光着身子被绑着的普通人,对自己弟弟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念头罢了。”
我被自己的荒唐给逗笑了,然后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笑得浑身抖。
我总算把那股劲儿给卸掉了。感觉正常了些。就像平时快活完了,就这么松快地等着青禾回来收拾我一样。
于是,我放宽了心,等着。我擅长这个。
我听着冲凉房的水声。我真想自己也在那儿,跟我爱的人待在一块儿。不一定非要干点什么出格的事。
是,我这会儿又有点来劲儿了,但也没那么厉害,能慢慢缓下去。也许,只要不是光着身子,让那热水冲着我们俩,就没事了……
我想着青禾,走了神。我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一场热辣的冲凉,还是想要一个安安静静的搂抱,就算穿着衣裳也行。
让她摸摸我,告诉我我是个好孩子。让我觉得被人爱着,被人看得那么重。
正当我懊恼又慌张的时候,我还在胡思乱想着,还没被解开呢,屋子的前门开了。
我眼睛瞪得老大,使劲拽了拽绳子。我不晓得我为啥老这么干,从来都没用。我张开嘴想喊青禾,可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我不能喊。那只会把阿迅更快地引过来,他肯定比青禾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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