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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好!”谢刚激动地一拍大腿,碗里的麦乳精都差点晃出来。
姜大海也很激动,“幼宁,姜闯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姜文娴握住宋幼宁的手,“嫂子,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文维他……”
说着说着,她又低声哭起来,心里无比自责,要是这一个月,她能去县里看看文维,也不至于到现在才现文维不见了。
都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宋幼宁拿出手帕,替姜文娴擦去眼泪。
她强调,“以后不许说谢了,不然就是不认我这个嫂子。”
“我不说了不说了。”姜文娴连忙摇头,这么好的嫂子,她怎么会不认呢。
“对了嫂子,你刚刚说你通知了二哥,那二哥是不是要回来了?”
想到这儿,姜文娴的心情有些雀跃。
谢刚和姜大海的心情也由阴转晴,他们二人都对姜闯有着盲目的自信,要是姜闯能回来,凭他的本事,肯定能找到文维!
宋幼宁难得语塞,这事儿她还真不确定,万一姜闯正在出任务,没收到周望京的电报呢。
她只能含糊地道:“应该是回来的。”
姜大海听出她话中并没什么期待,以为宋幼宁心里对姜闯有怨气,但宽慰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要是他女婿四年不着家,他拼着一条命也要给他闺女讨个说法。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他肯定回来,都四年了,爬也爬回来了。”
姜文娴也赞同地点头,“对!嫂子你放心,等二哥回来,我肯定狠狠骂他一顿。”
宋幼宁看着真心实意替自己说话的二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谢刚见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
他到底不好意思把碗端回去,将麦乳精一饮而尽,还舀水把碗洗了,宋幼宁拦都拦不住。
她想了想,趁谢刚背过身洗碗的功夫,又泡了一碗麦乳精装在水壶里。
因为她动作快,香气还没出来就倒进水壶,谢刚也没察觉。
宋幼宁将他送到门口,把水壶硬塞到他手里。
谢刚连声推拒,“我可不要,你留着给孩子们喝。”
宋幼宁故作生气地板着脸,“大刚叔,这是我给桂兰婶的,就算不要,您也得让桂兰婶亲口说,而且我也不是白给的,你想啊,桂兰婶和妇女们关系好,打听起来多方便啊。”
姜大海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大刚,我记得桂兰是不是有个做席面的亲戚,说不定认识那个光头呢。”
“我回去问问。”谢刚也想起这一茬。
接过水壶时,谢刚还是有些难为情,好在院子里黑,看不清他烫的脸。
不过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家里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媳妇儿明天拿来回礼。
姜大海跟着谢刚一起出门,等谢刚走远了,他又半路折回,轻轻敲了下门。
宋幼宁从厨房出来,见是姜大海,也不惊讶。
“大伯,你是不是知道黑豹那天中的迷药是什么了?”
姜大海没进院子,蹲下身撸了把黑豹的脑袋,“兽医说这种迷药的药效很强,不像是给畜生吃的,他帮我打听了一下,说是人贩子专门药人的,平常人根本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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