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维琳!最大输出!”艾伦大吼,同时自己开启了圣骑士的终极防御技能——“炽热防御者”。金色的圣光如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烧,他放弃了一切防御姿态,双手持盾,以最蛮横的姿态撞向瓦里昂娜!
这完全是自杀式攻击。瓦里昂娜的龙爪拍下,艾伦举盾硬抗,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脚下的石板碎裂下陷。但他没有后退,反而用盾牌卡住龙爪,圣光疯狂涌出,灼烧着龙鳞。
维琳明白了艾伦的意图。她停止维持冰晶传送门,转而将所有魔力灌注到巨龙之怒法杖中。法杖上的蓝龙灵魂宝石亮到极致,泰蕾苟萨的虚影甚至短暂地浮现在维琳身后。
“以蓝龙军团的名义!”维琳用龙语高喊,法杖射出一道凝聚到极点的奥术光束,直击瓦里昂娜的右眼!
暮光巨龙被迫转头应对这致命一击,她的颈部完全暴露,那片浅色龙鳞在熔炉火光下清晰可见。
就是现在。
塞拉从阴影中跃出,不是在地面,而是借助一根倾倒的石柱跃向空中。她的双匕出鞘——左手是普通的刺杀匕,右手却是那把她从不轻易使用的传家宝“吉尔尼斯之牙”,匕上淬炼的银质对诅咒和扭曲生物有额外伤害。
时间仿佛变慢。塞拉在空中调整姿态,肋部的剧痛让她眼前黑,但狼人的战斗本能驱使着她完成动作。她看到瓦里昂娜意识到危险,开始转动龙;看到瑟拉里恩的暗影波纹向她涌来;看到艾伦挣扎着想要起身为她阻挡;看到维琳的法术正在蓄力第二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的右手匕,精准地刺入了那片浅色龙鳞下的缝隙。
不是简单的刺入,而是用尽全身力量,加上下坠的重力,将整把匕连柄没入!
“吼——!!!”瓦里昂娜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的咆哮。那不是愤怒的吼叫,而是混合了痛苦、恐惧和……某些更深层东西的哀鸣。
从匕刺入处,暗红色的暮光能量如喷泉般涌出,但其中混杂着别的颜色——一丝微弱的、纯粹的红龙之火。塞拉的这一击,不仅命中了旧伤,更刺穿了瓦里昂娜体内被压抑的、属于真正龙族的本源。
瑟拉里恩的动作瞬间停滞。暗影龙转头看向痛苦的姐妹,那双黑洞般的龙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辨识的情绪:震惊,然后是狂怒。
“你们……竟敢……”瑟拉里恩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冰冷刺骨。
但团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莱拉尔化身巨熊扑上,用全部体重撞向瑟拉里恩的侧腹,迫使他失去平衡。布雷恩的火药射击精准命中暗影龙的翼膜连接处,虽然伤害有限,但爆炸的火光暂时干扰了暗影领域的稳定。
维琳的第二奥术光束接踵而至,这次瞄准的是瑟拉里恩的胸口。暗影龙被迫用双翼护住身体,奥术能量与暗影领域激烈碰撞,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艾伦,他已经冲到塞拉落地处,用盾牌挡住了瓦里昂娜胡乱拍击的龙爪。“走!”他抓起塞拉,向熔炉后的通道冲去。
瓦里昂娜试图追击,但颈部的伤口正在生诡异的变化。暮光能量与红龙之火在她体内冲突,她的动作变得不协调,甚至开始痛苦地抽搐。瑟拉里恩想去帮助姐妹,但莱拉尔和布雷恩的拼死纠缠让他无法脱身。
团队冲进下层通道。身后传来瓦里昂娜越来越疯狂的咆哮,以及瑟拉里恩用龙语念诵某种咒文的声音,但那些正在迅远离。
通道向下延伸,温度急剧升高。两侧墙壁从石质变成暗红色的结晶化物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奥术能量混合的刺鼻气味。
塞拉被艾伦半搀扶着,她的呼吸急促,右手的匕已经不在——留在了瓦里昂娜的颈部。“我……成功了?”她喃喃道,声音虚弱。
“你做了最勇敢也最愚蠢的事。”艾伦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钦佩,“但没错,你成功了。瓦里昂娜暂时失去战斗力,瑟拉里恩必须照顾她。我们赢得了破坏核心的时间。”
维琳和莱拉尔、布雷恩紧随其后进入通道。法师立刻开始为塞拉施放治疗法术,但她的眉头紧锁:“伤势比看起来重。你需要立刻休息,不能再战斗了。”
“等破坏核心后。”塞拉坚持道,“带路吧,我能走。”
团队继续向下。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刻满了旋转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有节奏地脉动,与上方熔炉的震动频率一致。
“这就是核心室。”莱拉尔感应着门后的能量,“我感觉到……不止一种元素力量。火,土,风,水,还有……某种将它们强行融合的东西。”
艾伦上前,将手按在门上。圣光与门上的符文接触,出滋滋的响声。“门被多重封印保护。需要时间解开,或者——”
他话未说完,金属门突然自动向内开启。
门后的空间比上方的熔炉大厅更为广阔,是一个完全由水晶构成的穹顶大厅。大厅中央,五根颜色各异的水晶柱呈环形排列,每根柱子顶端都悬浮着一颗元素核心:燃烧的火焰之心、旋转的狂风之眼、流淌的水流之源、坚实的大地之核,以及……第五根柱子上,一颗不断变幻形态的暮光结晶。
而站在五根柱子中间的,是五个身影。
左边是一个完全由熔岩和岩石构成的巨人,他的双眼是燃烧的煤块;右边是一个水流组成的人形,体内有漩涡旋转;前方案一个由浓缩气流形成的存在,不断出风的呼啸;后方是一个土石聚合体,表面覆盖着晶簇。
而正中间,站在暮光结晶下的,是一个身穿长袍的人形生物。他的脸隐藏在兜帽阴影中,但手中握着的法杖顶端,正是那颗暮光结晶的微缩版。
“欢迎,搅局者。”中间的身影开口,声音是四种元素之声的混合,“我们是升腾者议会。古加尔先知预见到了你们的到来,所以他留下我们……作为熔炉核心最后的守护者。”
五根元素柱同时亮起,能量在它们之间形成闭环,整个核心室开始震动。上方的战斗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元素能量共鸣的低沉嗡鸣。
艾伦举起盾牌,团队摆出战斗阵型。但每个人都清楚——刚才与两条暮光龙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和资源,而眼前的五个敌人,每一个都散着不亚于传说级元素领主的威压。
塞拉忍着剧痛抽出备用匕,维琳的法杖光芒虽然依旧,但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莱拉尔的自然之力在这个纯粹元素领域中被压制,布雷恩的碎石留在上层殿后,矮人猎人现在只有自己和有限的弹药。
“白银之辉。”艾伦轻声说,像是说给队友听,也像是说给自己,“记住我们为何而战。”
圣光再次在他身上燃起,也许不如最初明亮,却同样坚定。
五根元素柱的能量汇聚到一点,升腾者议会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决战,在熔炉核心室正式开始。
元素之力在格瑞姆巴托最深处沸腾,升腾者议会——四位元素升腾者与暮光协调者——将向艾伦团队展示什么是真正的元素融合。在纯粹的元素领域内,常规战术完全失效,每个人必须越自己的极限。而塞拉隐瞒的伤势,将在最关键的时刻带来致命危机……
喜欢白银之辉请大家收藏:dududu白银之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