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耐法里和塔拉苟萨……”红龙母亲的声音几乎破碎。
但令人在意的不是红龙,也不是熔炉,而是熔炉旁边那个较小的、但显然更精致的设施。
那是一个卵形的、由某种光滑黑色材料构成的培养舱。培养舱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物:一团不定形的、不断变化形态的暗影物质,但隐约能看出龙类的基本轮廓。培养舱连接着数十根导管,有的从熔炉引来龙血,有的从洞顶引入黑暗能量,有的甚至直接插入旁边一个仍在跳动的、巨大的心脏——那心脏明显属于某种巨型生物,可能是多头蛇或更古老的存在。
培养舱周围,五名穿着暮光之锤长袍的施法者正在进行持续的仪式。他们的吟唱声与洞窟本身的脉动同步,每一次脉动,培养舱内的暗影物质就变得更加凝实,轮廓也更加清晰。
“那才是真正的目标,”库德兰眯起眼睛,“他们在孵化某种……核心。可能是控制所有暮光龙的关键。”
艾伦的圣光视野让他看到了更多。培养舱内的暗影物质不是单纯的生命,它内部有一个强大的意识正在成型,那个意识与上层黑暗裂隙中的声音同源,但更加年轻、更加饥渴。而培养舱周围的五名施法者,他们的灵魂已经与那个意识部分融合——他们不是在控制它,而是在喂养它,并准备成为它的第一批载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能让它孵化,”艾伦低声说,“否则所有被制造的暮光龙都会有一个统一的意志控制。”
薇拉苟萨已经开始行动。她没有直接冲出去——那是自杀,洞窟里的龙喉守卫至少有两百人,还有那些正在育的暮光龙茧。而是小心翼翼地沿着洞窟边缘的阴影移动,目标是束缚她孩子的装置。
库德兰指了指熔炉上方的岩架。“我从那里下去,可以制造足够的混乱。你们俩去解决培养舱。但记住——”他盯着艾伦和布雷恩,“优先摧毁那个黑色卵形容器。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处理。”
计划简单但危险至极。艾伦点头,圣光在他手中凝聚成盾。布雷恩检查了火枪,确认所有特殊弹药都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就在这时,洞窟中的吟唱声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培养舱内的暗影物质剧烈搏动,表面浮现出眼睛的轮廓——不是一对,而是数十对,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它暂定的“头部”区域。所有眼睛同时睁开,没有瞳孔,只有燃烧的暮光火焰。
束缚装置中的一头红龙出凄厉的悲鸣。它的身体开始抽搐,鳞片下透出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它的生命能量正在被强行抽取,通过某种黑暗链接注入培养舱。
“就是现在!”库德兰怒吼,从阴影中冲出,战锤高举。
他没有冲向守卫,而是直接跃向洞窟侧面的一根支撑柱。战锤砸在柱体上,雷电能量爆。石柱开裂,洞顶的岩层开始崩塌,大块的岩石砸向下方的孵化台。
混乱瞬间爆。龙喉守卫们试图维持秩序,但落石砸碎了数十个血肉茧,里面未完全成型的暮光龙胚胎爆裂,溅射出腐蚀性的体液。奴工们四散奔逃,许多人被践踏致死。
艾伦和布雷恩趁机冲向中央区域。圣光开路,盾牌撞飞任何挡路的守卫。布雷恩的枪声在洞窟中回荡,每一子弹都精准命中关键目标:熔炉的输送管道、束缚装置的能量节点、施法者手中的仪式法器。
五名暮光施法者中的三个被迫中断吟唱,转而防御。但另外两人完全无视攻击,他们的眼睛已经翻白,全身皮肤下浮现出光的黑暗脉络——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融合。
培养舱开始龟裂。
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黑色的外壳像蛋壳般剥落,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成型的生物。
它降生了。
不是龙。至少不是已知的任何龙类。
它有着龙的大致轮廓:修长的脖颈、宽阔的翅膀、粗壮的尾巴。但它的身体是由纯粹的黑暗构成,表面不断流动,仿佛液态的影子。那些眼睛不是长在头上,而是遍布全身——脖颈、翅膀、躯干、甚至尾巴上都有眼睛睁开、闭合、转动。它的翅膀没有膜,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黑暗触须构成。当它展开双翼时,投下的不是影子,而是一片绝对的虚无,连洞窟的荧光都无法照亮。
“我是……第一声回响……”它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稚嫩但充满恶毒的智慧,“我是暮光龙族的原型……我是意志的统一……我是降临的前奏……”
它张开嘴——如果那团不断开合的黑暗可以称为嘴——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尖啸没有声音,但产生了实质的冲击波。周围十码内的一切:龙喉守卫、碎石、甚至熔炉溅出的液体,全部被震成粉末。
离得最近的一名暮光施法者张开双臂,狂热地高喊:“赞美暮光!赞美——”
他的话没有说完。原型暮光龙的一只眼睛看向他,一道细如丝的黑暗射线射出,贯穿了施法者的额头。施法者没有倒下,而是僵在原地,皮肤迅变黑、硬化,最后变成一尊黑暗水晶雕像。接着,雕像表面裂开,一只小型的、与原型相似但只有猎犬大小的黑暗生物破壳而出。
它在繁殖自己。
薇拉苟萨已经冲到了束缚装置前。她的利爪撕裂黑铁枷锁,用头撞碎邪能水晶。两头虚弱的红龙勉强站立,它们的母亲用身体护住它们,同时向原型暮光龙喷出烈焰。
火焰击中了目标,但效果有限。黑暗构成的躯体在火焰中波动、蒸,但立刻从周围空气中吸收黑暗能量再生。原型甚至没有理会红龙的攻击,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艾伦身上。
“光……”它的数十只眼睛同时聚焦,“必须熄灭的光……”
它扑来,度快得留下残影。
艾伦举盾。黑暗与圣光碰撞的瞬间,整个洞窟都在震颤。
当艾伦与原型暮光龙在孵化场核心激战时,远在冰痕峡谷边缘的塞拉终于现了暮光之锤主力部队消失的真相——他们并未被土地吞噬,而是通过一道古老的、连接着格瑞姆巴托地底与海岸的秘密通道,转移到了暮光高地东侧的龙喉港口。
塞拉的侦察揭示了一个更庞大的战略:龙喉氏族在港口集结了一支真正的舰队,不仅包括被俘获和改造的红龙,还有正在建造的、能够搭载暮光龙族的飞空艇。他们的目标不是固守暮光高地,而是从海空两路同时动进攻,直击联盟在东部王国的核心领土。
然而,港口的防御远预期。除了常规守卫,还有已经投入实战的成熟暮光龙巡逻队,以及塞拉从未见过的、由血肉与机械融合而成的构装体哨兵。更糟糕的是,塞拉感觉到港口地下深处有一种熟悉的能量脉动——与格瑞姆巴托的黑暗裂隙完全同源,但规模更大,仿佛在准备某种远距离传送或召唤。
塞拉必须潜入港口核心,查明暮光之锤的真正计划,并在必要时破坏关键设施。但这一次,她将完全独自行动,没有任何后援,甚至连逃脱路线都充满未知。而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港口,她的狼人本能警告着她:这里不仅有敌人,还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饥饿的东西,正在等待合适的载体降临。
喜欢白银之辉请大家收藏:dududu白银之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