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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客栈的门前冷冷清清,与街上往来如织的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偶有三三两两的旅人进出,皆是客客气气,谦恭和睦,互相行礼。
一辆精工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门前,轿帘一掀,将军府大公子秦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店伙计手脚勤快,迎接护送,一直到了顾氏母女的房间。
秦策端立在房间门口,面容清俊,束工整,头上乃是莹白如雪的玉冠。
虽军伍生涯,行为从不鲁莽,脱下铠甲,换上锦罗玉衣,俨然成了气质儒雅的公子哥。
顾母看在眼里,不禁在心中感叹,如此磊落的青年,若真成了女婿,果真是顾家的福气。
秦策未说话先扬起笑容,向着顾母抱拳作揖:“打扰顾夫人休息了,还望见谅。”
“这说得哪里话,我们母女俩能住在此处,全是托少将军的照拂,快请进来坐吧。”
顾母将秦策迎到桌边坐下,眼里满溢喜爱之情,自非他富家公子的身份,而是举手投足间虔诚的气质,试问纨绔子弟,几人会尊重低贱的平民,秦策是个例外,但愿他表里如一,并非伪装。
顾母笑问:“少将军是来找盼儿的吧,她去楼下催药了,马上回来。”
“催药?”
秦策不解的追问:“何人病了?”
顾母惭愧的说:“人老了便是年轻人的拖累,我这两日胸口不舒服,我女儿非要请郎中瞧瞧,抓了几副药。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无碍便好,顾夫人务必要听顾盼子的话,别让她担心。”
话音刚落,顾盼子端着药碗进屋,现秦策正坐在屋内,少女欣喜的扬起秀眉,笑问道:“呀,你怎么来啦?”
顾母倏然起身,面现惭愧:“我跟他爹平时教的不好,这孩子不太懂规矩,少将军多担待。”
然后顾母便指着顾盼子嗔言:“见了人不拜,敬语也不说,语言轻佻,成什么样子?”
“不妨事,顾夫人莫要担心,我都习惯了。”
秦策的眼神炽热,充满柔情的围绕着顾盼子,他语气平和:“她跟在我身边,必要的规矩我会教她的。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可以不必遵循诸多的繁文缛节。”
顾母听了心中欣喜,接过顾盼子手中的药碗,点头道:“这丫头就是命好,遇到少将军赏识,亏你如此抬举她。”
顾盼子面露不快,嘟起小嘴,玉手叉腰,道:“你们二人,可否不要在我面前讨论我,麻烦尊重我一下。”
顾母喝了一口苦药汤,听顾盼子如此说,迅的瞟了一眼秦策的脸色,责备道:“这孩子说什么呢,如此无礼。少将军莫要见怪!”
秦策硬朗的五官,微微漾起温和的笑意,他随意的挥手道:“无妨,顾夫人不必客气。”
随后,秦策转向顾盼子,轻声道:“我找你有事,你与我出去走走吧。”
顾盼子换掉了女儿装,仍是一副护卫打扮,与秦策并肩下楼。
秦策叮嘱道:“若用什么,尽管跟柜台要,挂在账上,到时他们会跟府上结的,你不必花用自己的银子。”
“我知道,”顾盼子调皮的一笑:“你让我花,我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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