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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卒吏们举着板子过来,另有卒吏小跑上来,替他们脱去铠甲,拿走了兵器。
秦策压抑着怒火,对身后的魏熊命令道:“把顾盼子带上来。”
徐茂听后立时不悦,怒身责问:“且慢,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要当众包庇自己的手下?论起来,都是我北部军总司麾下的兵,我管不得吗?你秦策可是要故意偏袒?”
徐茂牛眼一瞪,长髯乱飘,威风凛凛伫立在城墙边,监督着行刑。
秦策见徐茂当众给自己难堪,计无可施,只好作罢,但眼看着下处顾盼子跟着受刑,又十分不忍心,他坐立难安,拳头握得咯咯响。
徐茂将秦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向下指着顾盼子的位置,缓声问:“你的人,老朽不能动是吗?”
秦策的两腮咬的硬邦邦,隐忍着不满的情绪,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大将军是北部各营的最高领导者,所有在册兵卒与军官,都是大将军的人,一切行动、奖惩,都要听大将军的指挥。”
秦策嘴上说着,眸光低垂,盯紧了城墙下挨打的顾盼子。
“一个小兵,何至于你如此疾言厉色?”
徐茂不可思议的追问,秦策却没有作答。
门楼下,雪地里,顾盼子双膝触底,拳头紧握,咬着牙根硬捱了几下。
上次挨打还是魏熊行刑,今日方知那家伙是多么的手下留情,这一次板子砸下来,痛彻骨肉,每一下都奔着夺走她娇弱的小命,忍无可忍,顾盼子鹿眸幽深,一个闪念过后,便翻出眼白,直接扑倒在地,展现高的装晕技巧。
行刑卒吏见此情形,扬起的板子没有下落,不知所措的看向行刑官:“大人,这个人晕倒了。”
行刑官仰头遥望门楼上的秦策和徐茂,不等徐茂示下,秦策立即抬手挥了挥,示意卒吏将人带下去,然后他侧头吩咐魏熊:“叫军医过去看看。”
魏熊爽快答应,小跑着下了门楼。
徐茂目光巡视着其余仍在受罚的人,随后从鼻腔出一声冷哼,神色十分不快:“哼,耍这种小伎俩!”
顾盼子成功的被人抬走了,送回了总旗营房。
夜色朦胧,月辉与地气交融,空气中浮起漫漫寒雾,挂在枝头成了雾凇,染白了屋檐与石阶。
屋内的炭火噼啪,烛火明亮,满桌子的美味珍馐,菜香混合着酒香,在男人们的谈笑间徐徐流动。
大将军坐在上,旁边是秦策和赵虎,宾位坐着刚刚赶到的广威营指挥使孙敬远,以及副指挥使程文喜,诸位谋士挨着肩膀坐在中间。
秦策举起酒杯,对孙敬远笑道:“孙营使,程副使,亲自押着辎重,长时间赶路,劳苦功高,实在辛苦。”
孙敬远跟着举杯,摇手说:“职责所在,不能谈辛苦,分内而已,两营集结完毕,神武营把粮草备足,我们便可以北行,与铁骑营汇合,深入草原征讨北蛮。”
“不急不急,”秦策与几人对饮一杯,调侃道:“出征在即,一场演练,惹得大将军雷霆之怒,打伤了神武营数位武官,怎么说,也要等他们伤好了再出。”
席上众人齐刷刷看向主座的镇北将军徐茂,老将军脸色骤变,大手一拍桌案,震得杯酒荡漾。
他指着秦策嗔骂:“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我都能当你老子了,敢开老子的玩笑,我看你也是欠打。管你有没有伤,大军出征,便都得给我爬起来上战场。”
秦策含笑妥协道:“是是是,您老说的算。”
随即,他举起酒杯敬向徐茂:“每次由您亲自带队,晚辈都获益匪浅,许多战术,都是得益于您的传授。”
“你的奸诈可不是跟我学的。”徐茂干了一杯酒,摇头否定:“别跟人说你是我徒弟,我丢不起那个人。”
一桌子人推杯换盏,恭维说笑,临近午夜才散席。
客人都回去休息了,席上独剩满身酒气的秦策和赵虎。
赵虎夹了一口残羹剩饭,轻声问:“探子不是报了徐将军分兵埋伏的位置了吗?怎的神武营还能输?”
秦策将残酒自斟了一杯,顺带瞟了赵虎一眼:“老将军亲自督战,谁敢赢啊?他故意罚了我的人,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赵虎醉眼微眯,两颧泛红,嬉笑着凑到秦策跟前:“下马威?老将军不想把女儿嫁给你了?”
秦策“咕咚”咽了一口酒,重重的将杯子放在桌角:“被我给拒绝了。”
“怪不得呢,”赵虎乐哈哈的起身,贴在秦策耳边悄声道:“老头子前两日满面红光,和颜悦色,这几日态度大反转。你得罪他,底下人都跟着遭殃了。”
秦策侧转头,眸色鄙夷,斜睨着醉醺醺的赵虎,不再说话。
次日上午,晴昊弥散苍白的光,整座神武营都笼罩在一片白色当中,凛冬之风使人间混沌,似有恍若隔世之感。
顾盼子吃过早饭,独自栽歪在床上,摇着小脚吃蜜饯。
“秦指挥使安好。”院子里传来卒吏的声音。
听到秦策来了,顾盼子登时警觉,忙将果盘送回到桌上,一头闷进被窝里,然后竖起一只耳朵偷听。
门开处,屋子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到床边停住了,随即听到秦策润泽的喉音:“别装了,出来吧。”
顾盼子拉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两只精灵的大眼睛,偷偷的瞧着秦策的脸色。
男人端立于床前,原本锐利的眸色,总在与她目光相接间化为柔水,好似刻意收起的刀锋,将凶险规避在身后。
见秦策心情尚可,顾盼子才掀开被子,半坐在床上,抱拳施礼:“秦大人,您这是百忙之中慰问伤兵啊?”
“少跟我咬文嚼字,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秦策自然的展开双臂,等待着他并不乖巧的小鹿投进怀中。
这头小鹿犹豫片刻,才一头扎进他坚实的胸膛,幽怨的说:“您要是再晚来几天,我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一张花容月貌,在他的怀里绽放,双瞳剪水,含情脉脉,甚是娇嗔可人。
他情难自禁,将头埋在顾盼子温暖的颈间,嗅着她独特的体香,湿热的双唇在她的耳畔留下吻痕,他轻声耳语:“让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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