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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被剑上的寒光刺得眼睛一缩,又抬眼看向李朔瑶,那冰冷的脸色让她不寒而栗。
她心里一咯噔,瞬间回过神来。
是啊,主子已经哭得这般厉害,肯定瞒不过李朔瑶和春花。
可其他人还不知道。
当下能做的,就是听李朔瑶的话,阻止旁人过来。
她远远地望了一眼瘫坐在地、哭得肝肠寸断的顾红英,满心不舍,却还是转身朝着练武场的角门跑去。
她脚步匆忙,生怕晚一步就会有人闯入。
李朔瑶收起剑,缓步走到顾红英身边。她微微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她在顾红英身旁缓缓席地而坐,伸出手,轻轻拍抚着哭得几乎窒息的顾红英,一言不。
春花站在一旁,原本因为胜利而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不知所措。
她瞪大眼睛,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顾红英,此刻竟如个无助的孩童般哭得毫无形象,不由心中五味杂陈。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在这情境下,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许久,顾红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抽抽噎噎地接过李朔瑶递来的帕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纵横的泪痕,那动作带着几分狼狈与倔强。
她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李朔瑶,说道:
“你是,怎么练的?
从前,你也不是这样。
从前,我每一局总能赢上一回合两回合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这渐渐明亮的秋日晨光里,显得格外凄楚。
李朔瑶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些许,轻声问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练的?”
顾红英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李朔瑶,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语气里却有着一丝倔强:
“你不会告诉我的。”
说着,她又转开头,认定了李朔瑶不会轻易透露这个秘密。
“我会告诉你的。”
李朔瑶的语气坚定而沉稳,仿若在承诺一件不容置疑的事。
顾红英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迅转过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李朔瑶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怀疑交织的光芒:
“是真的吗?你说的话算数吗?”
“嗯。”李朔瑶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你认识我多久了?这么多年,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顾红英微微一怔,脑海里迅闪过与李朔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李朔瑶的确一向猖狂傲气,处处想出风头、争拔尖。
可她向来言出必行,从未食言过。
想到这里,顾红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她坐直了身子,急切地说道:
“行,那你告诉我吧。你是怎么练的?”
此时的她,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朔瑶从地上缓缓坐起,她蹲在顾红英面前,手轻轻搭在顾红英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我是怎么练的,你应该也知道。
我是跟我师傅练出来的。
我是跟我那个玄风师傅一招一式练出来的。
是我舅舅花了上百万的束修,才打动了玄风师傅来教我真本事。”
“上百万的束修。”
顾红英喃喃重复着,声音里满是震惊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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