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几乎一夜未眠,待天光出现,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抓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急匆匆地出了门。下午两点多,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和更加疲惫的心,我回到了福城的家。
客厅里光线昏暗,爸爸独自坐在沙上看报纸。“我回来了。”我放下背包。他的眼神躲闪,显然没想到会这么快直面我。傍晚,妈妈下班回来了,看到我,也很意外。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我提议一家人出去吃顿火锅,他们都没有反对,或许也厌倦了家里这种死寂的氛围。
然而,吃完饭回到家后没多久,妈妈突然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捂着腹部,痛苦地弯下腰,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妈妈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没事,老毛病了,胃疼……”她喘了口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跟你爸爸真的过不下去了,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她在床上躺好,找了药给她,看着她蜷缩着身体,眉头紧锁地睡去,我才坐在电脑前,对着漆黑的屏幕呆。家,这个本该是港湾的地方,此刻却像一艘充满裂痕、即将倾覆的破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qq头像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伴随着急促的“滴滴”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我点开对话框。
肖景明:你在哪儿?打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这才想起,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赶紧翻出充电器插上。
我:在家。手机没电了。
肖景明:回福城了?因为家里的事?
我:你怎么知道?
肖景明:遇到秋英了,她跟我说了几句。抱歉,这种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我:没事。你也不可能永远陪着我。
敲下这行字,我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对话框那边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回复。恰在这时,妈妈又出痛苦的呻吟,我顾不上多想,赶紧起身照顾她。
陪妈妈去社区诊所,守着她输液。诊所里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我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一边看着药液一滴滴输入妈妈的血管,一边帮她批改着学生的期中语文试卷。手中的红笔在试卷纸上划下一道道勾叉,仿佛在冷静地审判着那些他们的努力与天赋,然而,我自己的命运却凌乱不堪。
输完液,妈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又陪着她去学校办公室放批改好的试卷。路过空无一人的操场时,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的建筑群,橘红色的余晖将整个跑道染成了温暖的色泽。跑道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暮色中伸向天空,有种苍凉的美。看着那片被夕阳笼罩的跑道,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奔跑。
“妈妈,你先去办公室放东西,我去跑两圈。”
妈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追问。我脱下外套,踏上跑道,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小学时,我是个胖乎乎的女孩,体育课是我最恐惧的时光。每次体育测试,我都是最后一个,气喘吁吁地跑在坚硬的煤渣跑道上,耳边充斥着男生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那种羞耻感,至今记忆犹新。初中时,我奇迹般地瘦了下来。但对跑步的恐惧,依然深植心底。一次体育期末考,又是oo米。跑到第二圈时,我感觉肺部像要炸开,双腿沉重的不听使唤,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盯住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双脚,机械地跟着她的节奏往前,冲过终点线时,我意外地听到了体育老师报出第五名的成绩。那一刻,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轰然打开。原来,我也可以跑得很快。从那以后,跑步对我来说,不再是惩罚,而是一种释放和证明。初中、高中,我不仅体育成绩突飞猛进,还多次代表班级参加校运会的短跑项目。那种在跑道上迎风驰骋、越自我的感觉,让我着迷。然而,进入大学后,我疏于锻炼,跑步的乐趣也渐渐被遗忘。
此刻,重新踏上跑道,听着耳边的风声,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搏动、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那种久违的、纯粹的快感又回来了!我一圈又一圈地跑着,什么都不想,直到突然想放声大笑,我才慢慢停下来。汗水浸湿了头和衣服,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却像这傍晚的凉风一样,吹遍了我的全身。
在家最后一晚,我执意请爸爸妈妈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席间,趁妈妈去洗手间的间隙,我给爸爸倒了一杯热茶,郑重地开口:“家里闹成今天这个样子,根源不在我,责任更不在我。我唯一的错,是不该把那条短信给妈妈看,因为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多此一举,反而刺激了她。如果您的心真的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勉强维持对大家都是折磨。您可以去追求您认为的‘幸福’,去对别人负责。但是,我希望您能选择净身出户,去感受一下‘爱情的力量’。”这一次,爸爸端罕见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爸爸去取车时,我又转向妈妈:“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离婚,就干脆利落一点,别再折磨自己了。家里的钱,你看紧一点,该花就花,别太亏待自己了。还有……”我看着她憔悴的脸,轻声说,“我不出国了。我留在国内陪你。”妈妈握住我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十一月中旬,我匆匆返校,参加毕业前的统一体检。体检中心人满为患,我和薇薇排了很长的队,一系列项目做下来,倒像是参加了一场小型的体能测试。测完视力,负责记录的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身高多少?”我心中一颤,终于决定拔掉心中那根深埋已久的刺——那该死的o厘米。
迎着她等待的目光,我清晰而坚定地回答:“老师,我o厘米。”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揶揄的笑。那笑声太熟悉了!我心下一动,蓦然回,正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肖景明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身边还跟着几个室友,都是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
我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瞪着他:“你笑什么笑!”
肖景明慢悠悠地走过来:“终于把那o厘米给补上了?看来我们梓寻同学又长高了啊?”
“哼!”我气得作势就要走。
肖景明却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我圈回他怀里。“气性越来越大了……”他低下头,凑近我耳边,带着点无赖的意味,“就开个玩笑嘛,这么不经逗?几天不见,也不主动找我汇报行程,我这么快就失宠了?”
肖景明一撒娇,我的脸瞬间滚烫。薇薇和他的室友们默契地别过头,假装对墙上的海报产生了浓厚兴趣。偶尔有同学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像是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喜欢在遗忘之前,好好说再见请大家收藏:dududu在遗忘之前,好好说再见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