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天下课回寝室,现门缝被人斜插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我们几个面面相觑,猜了半天也不知是谁的。到了晚上,寝室里正各自忙碌,敲门声突然响起。我走过去开门,走廊却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和远处隐约的嬉笑声。我疑惑地关上门,还没坐稳,敲门声又再次响起。如此反复四五次,我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猛地拉开门,对着空荡荡的门厅吼道:“喜欢谁找谁去!别大晚上的伤及无辜!再敲报警了!”过了一会,远远的传来一个男生含糊又沉闷的道歉声,伴随着踉跄跑远的脚步声。
第二天,我从隔壁寝室女生那里得知真相:原来,这个男生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向隔壁寝的女生告白,喝酒壮胆却没控制好量,晕头转向地搞错了寝室。被我那一吼,他彻底怂了。我听完,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自责。于是晚上,我果断把自己获得的校园演唱会赠票全散了出去,然后揣着“行善积德”的心思,坐在了《中外美术鉴赏》的课堂里。
肩膀突然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天哪,”我揉着肩膀回头,嘟囔道:“肉多也不是用来这么打的!”映入眼帘却是肖景明的笑脸,真真是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让人晃神。
“你怎么又来了?”我嘴上却很嫌弃。
“嗯。”他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示意前方,“他的‘小辫子’在那里。”
阿魏坐在我后面,正殷切地望着前几排,手里紧紧攥着两页信纸,紧张得像是要上战场。“给我吧,我帮你给。”拿过信,我粗略地扫了一眼,文笔算不上出众,但字里行间充满了真诚。
考虑再三,我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将情书仔细地折成了一只纸飞机,对着周晓的方向,稳稳地掷了过去。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降落在桌面上。她惊讶地回头,视线与我相对时,用口型无声地问:“给我的?”我用力点头,指着她,又指指阿魏,做手势让她打开看。阿魏紧张到了极点,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裤子,双脚也无意识地磨蹭着地面。连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忐忑起来。
肖景明却完全状况外,低声问我:“你手机号是多少来着?”我这厢正替阿魏紧张着,那厢又因为肖景明这句话莫名有些吃味——他果然是不在乎我的,连我的手机号都没记住。
我不耐烦地问:“要我手机号干嘛?方便继续给你介绍姑娘啊?”
“不是,”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有手机了。”
“哈?恭喜恭喜啊!你家终于想通了,给你配手机了?”
“我自己买的。”
“你哪儿来的钱?你打工了?!做什么工作?”
“秘密。”
“好吧,秘密。”我凝视着他的新手机,那是部银灰色的翻盖手机,屏保动画很有趣:一条卡通小鱼晃晃悠悠地游着,一根挂着心形诱饵的吊钩缓缓放下,那条鱼兴奋地游过去,一口就咬住了那颗心。我的心跳忽然失去了节奏,因为我的qq头像,正是那条小鱼。随即,我逼迫自己停止了胡思乱想,我这样的鱼,终究不会引起那颗心的注意的。“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问他。
肖景明闻言,默默抬起头,望着教室天花板的白炽灯,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笨蛋,原来自己的新手机号也没记住!我心理瞬间平衡了不少。
他忽然低头一笑,下一秒,我的手机就在安静的课堂上放声歌唱!我手忙脚乱地按下拒绝接听键,气急败坏地瞪他。肖景明像只算计得逞的狐狸:“还不赶紧存下我的号码!”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只好乖乖地照做。
这时,周晓已经看完了情书,她转过头寻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赶紧悄悄挪到她身边,低声跟她聊了起来。她是个温和又健谈的姑娘,当我将紧张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阿魏指给她看时,她露出羞涩又好奇的神情,然后爽快地在纸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拿着那张承载着希望的纸条,我挪回后排,塞给阿魏,低声鼓励:“趁热打铁,上!”阿魏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毅然决然地朝前排走去。很快,他们愉快的低声交谈起来。
我忍不住感叹:“看看人家,多幸福。你呢?”
“我染头了。”肖景明没头没尾地回了一句。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他五官轮廓本就精致,加了跳脱的色彩点缀,顿时少了些平日的沉稳老成,多了几分青春活力,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放在现在,他如果出道当爱豆,也是可以站c位的吧。可是,我偏偏口是心非:“蠢蠢的!怎么忽然想着改变形象了?”
“每次走在路上,你都看不到我。现在醒目点,总能被你看到了吧?”
“真会甩锅,你下次要是先看到我,就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个短信,我一定会注意到的!”
“哎,你根本就是视我于无物啊。”
“怎么会,你要真变成‘无物’了,我肯定会伤心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哦?怎么个伤心法?”
“我会给你送花啊,嗯,就白色的菊花。”
肖景明哭笑不得:“合着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好好对我是吧?要怜取眼前人,知道吗?”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种得到了就不懂珍惜的人。”
“好吧,”他居然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不能只在清明节来看我。六一儿童节、端午节、中秋节……你都得来啊。”
“行啊,你的生日、圣诞节、元宵节……我也来,够意思了吧?”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打断了我们越来越没边儿的对话。我正盘算着如何敲诈肖景明请客,他却抢先一步:“请我吃冰棍!”
“我不!”我下意识拒绝。
“我都请你吃过好多次了……”他语气哀怨,璨若星河的眼睛甚至渗出了水汽。这谁能扛得住啊!“好……好吧!”肖景明脸上瞬间阴转晴,得逞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他转向教室后排:“喂!陈令!叫大家过来集合!梓寻要请客吃冰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陈令、居然都在教室后排坐着!看着他们灿烂的笑容,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率领着肖景明寝室众人,走在去往小卖部的路上,我的心在滴血。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肖景明好巧呀!”。肖景明停下脚步,礼貌地和对方聊起来。我懒得管他,自顾自地加快脚步,可是没一会儿,他就追了上来,把看热闹的兄弟和那位女同学都留在了后面。
“小短腿捣腾得还挺快!”
“说谁短呢!你才短!”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肖景明闻言,故意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那双腿——即使非常违心地说它们“不修长”,也绝对跟“短”字毫不沾边。可是话已出口,为了争口气,我只好强词夺理:“我……我又没说你这两条腿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