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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多谢皇上”,淑瑶低垂着眼眸,声音轻柔温顺,表现得特别自觉。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撩起锦被,侧身躺了上去,而后乖乖地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安静休息的模样。她的动作轻柔舒缓,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静谧的氛围。
皇上侧卧在一旁,微微挑眉,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淑瑶身上。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人倒挺奇怪的,行事作风与其他妃嫔大不相同。
不过回想起昨晚,淑瑶的表现倒也让他颇为满意,伺候得十分周到。(自己幻想中的经过,肯定是自己想干嘛干嘛!自然愉快。)
想到此处,他扬声唤道:“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立刻从外间快步走进,恭敬地垂手站在床边。
“让人好好伺候玉贵人。”皇上淡淡地吩咐道,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声音清脆响亮,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这样,淑瑶因为昨夜的侍奉,得到了一个“玉”的封号。
到了该醒的时候。淑瑶悠悠转醒,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强打起精神,拿起眉笔,开始高高兴兴地画眉。
她的手法娴熟,眉笔在眉间轻轻滑动,画出一道弯弯的柳叶眉。然而,不知怎的,她的思绪突然飘远,想起了李莲花。
那个曾与她有过诸多回忆的人,一想到他,淑瑶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低落起来。
原本上扬的嘴角渐渐耷拉下去,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妆台前的宫女们见此情景,都大气不敢出。她们一个个低着头,默默站在原地,宛如一根根木头,生怕稍有不慎就触怒了这位新晋的玉贵人。
珊儿见淑瑶情绪不对,心中担忧,壮着胆子轻声问道:“主子,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极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事。”淑瑶随口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敷衍,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她不想在这些宫女面前表露过多自己的情绪。
景仁宫内,淑瑶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香气与旁边花盆里盛开的鲜花香味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渐渐融合,形成了一种莫名的气息。
淑瑶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气息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毒素。虽然她一时还不清楚这种毒究竟是什么毒,但凭借着在宫中的谨慎与警觉,她断定皇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营造这样的环境,必定与孩子之事脱不了干系。
百无聊赖之际,淑瑶佯装无聊的样子,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实际上,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施展手段,给皇后下了一些无色无味的毒药。
这种毒药极为隐秘,一旦作,会让皇后在情绪激动时出现生命危险或者直接瘫倒。
而且无论太医如何检查,都会误以为是普通的老年病症。
更为巧妙的是,随着淑瑶不断加大药量,皇后只需稍有情绪波动,就会感到身体不舒服。
另一边,华妃见不得新人受宠,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此时看到淑瑶,忍不住冷哼一声,斜睨了她两眼,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的新人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淑瑶闻言,立刻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华妃,轻声问道:“华妃娘娘看着嫔妾干什么?难道妾有什么不守规矩的地方?对于宫里面的规矩不是很熟悉,还请娘娘指点一下。
之前的教养嬷嬷,也是伺候先太后的,可能离宫的时间太久了,规矩变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真的因为害怕而不知所措。
华妃不屑地一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弧度。虽然自己的话被淑瑶巧妙地堵了回来,但她就是见不得淑瑶这副眼泪巴巴的样子,撇嘴道:“比不得有些人说哭就哭。”
“华妃娘娘,你是没看见,明明皇上昨天看上了我,结果她让皇上把我赶出来了,好刻薄的,连杯茶都不给我上。”夏冬春突然冒出来插了一句,她满脸委屈,一副急于向众人倾诉的模样。
此言一出,在场的妃嫔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纷纷将目光投向淑瑶和夏冬春。
淑瑶像是刚刚才回过神来,微微一愣,随即一脸歉意地说道:“说起这个,我还挺抱歉的,毕竟你说话直冲冲的惹皇上生气了,我也没跟你辩解两句,真的是太抱歉了。”
说完,她便低下头,继续装出一副柔弱且谁也不想搭理的样子,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华妃见状,心中虽有不悦,但也不想轻易招惹淑瑶。一来淑瑶背后的家族势力不小,在朝堂上有一定的影响力;
二来淑瑶整日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欺负了她,若是自己贸然动手,难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位不是夏常在吗?听你这样一说,你还挺有本事的呀!”华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话语中满满的讥讽之意。
夏冬春却丝毫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脸上洋溢着单纯开心的笑容,眼中还带着期待别人羡慕的眼神,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昨天就是和皇上说了几句话。”她那副天真无知的模样,让在场的妃嫔们心中暗自好笑。
听到夏冬春的话,其余的妃嫔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齐妃。
齐妃被众人看得有些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不是在和夏常在说话吗?”
她的表情懵懂无辜,完全不明白众人为何有这样的反应,看起来还有些不知所措。
这下子大家可以确定了,两个都是蠢货,而且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华妃看了她一眼,“这宫里面的选秀是一茬不如一茬。”
其余的人听到都,假装没听着。
可是夏冬春却直接问“我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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