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所有的大学一样,下午的课,阶梯教室里只剩下睡倒一片的大学生,这还只是下午的第一节课。
午后的阳光猛烈,让人忍不住犯困。
谢旗帜坐在第一排勉强打起精神听课,身上穿着洗得印字都洗模糊的活动衫,他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做着笔记。
嗡嗡嗡。
他放在背包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三下。
作为大学生,低头看手机并不会被老师点名,他悄悄看了一眼手机弹出来的信息。
[亲爱的084849号员工,您今日有工作安排,请准时上线报道。]
谢旗帜立即从困倦中清醒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教授的ppt,一双桃花眼精神起来后,漂亮有神,旁边的女同学悄悄红了脸,脑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十分钟后,下课铃声响起,发际线往后移的教授走得比学生都快。
谢旗帜今天的课上完了。
室友兼好友黄欣边收拾边问他:“晚饭后去不去图书馆?”
谢旗帜伸了个懒腰:“今天去不成,我有工作。”
黄欣:“又去兼职?”
谢旗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黄欣对他的兼职还是蛮好奇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兼职?每天晚上回来都那么晚。”
谢旗帜对自己的工作进行概括总结:“恐怖密室逃脱npc。”
黄欣知道谢旗帜做这个兼职很久,但一直不知道他的工作地点。
“那你胆子是真的大,怕不是天天被吓坏的玩家笑死,”不等谢旗帜回应,他又嘻嘻一笑,“周末我女神生日,她和小姐妹想找个地方玩,要不去你兼职的店支持你的业绩?”
谢旗帜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
这不是谢旗帜第一次拒绝他们,黄欣也不恼,只当他是放不下脸面:“兄die,你的偶像包袱有点重。”
“我上的是晚班,不方便。”谢旗帜耸肩,快速收拾书包,“我走了,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去吧。”黄欣自然不勉强。
他看着谢旗帜离开的背影不由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谢旗帜的家境不太好,高中时需要打工赚生活费。刚上大一的时候每天就吃两个馒头,看着都替他感到心疼,经常不着痕迹地接济他,但人脸皮薄,自尊心又比较强,几次下来,谢旗帜也不再让黄欣破费。后来,他找到一份兼职,就是每天晚上都得晚归,老让他这个好兄弟担心。
谢旗帜从学校出来后,顺着人前往离开学校最近的地铁口,他坐了五站之后来,来到离地铁口最高的一座大厦,若是他的同学在这里,一定会惊叹。
这可是时下拥有全球最火online游戏,也是全球最火的七星游戏公司总部。
谢旗帜就在这里做兼职。
大厦一共分abcde五个区,他在离入口最远的e区。
e区电梯正排着准备进入兼职员工,一共八部电梯,平均每三十秒送一批员工上去。
谢旗帜在电梯前仅排了两分钟就轮到他进去。
七星游戏公司当时招聘的大学生兼职的职位只有两个类型,游戏人工客服和游戏真人npc。
他兼职的是真人npc。
七星游戏公司有严格的员工管理机制。
封闭室的电梯没有上下行键,但在关闭的一瞬间便启动,一点点往下。
电梯一开门就一道需要人脸识别的铝合金大门。
冰冷的人机声:“人脸识别成功,请进。”
谢旗帜刚走进去,铝合金的大门立即合上,与外界的声音完全隔绝。
进入第二道门时,谢旗帜需要使用虹膜,而这一次他眼前出现的就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工作舱。
“员工084849号兼职npc身份识别成功,工作舱已开启。”
谢旗帜走到自己的工作舱前,将自己的私人物品放在物品格,躺进工作舱内。
每位兼职真人npc拥有一个单独的游戏工作舱。
七星游戏公司给谜题这款游戏的玩家最好的体验,没有使用ai,而是使用真人当npc,绝对的人性化。
以谢旗帜的经济水平,他没有多余的金钱购买这款游戏,进入游戏纯粹是工作,没有当过游戏玩家。
据他了解,谜题的玩家都很神秘,这是一款火热但却造价昂贵的游戏。
每一个玩家都需要购买一个游戏舱。
游戏虽然耗费昂贵,但是玩家数量却从来只增不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