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九辞一下子顿住了身子,转过头去,看着背后的房门。
须臾,他眸光一转,瞧了瞧立在左侧的嬷嬷乙,敏锐地捕捉到了其眼底闪过的慌张。
他转回身子,又看向另一侧的嬷嬷甲,见她仍是面无表情的,反倒生出了几分疑心。
白九辞也不多话,作势就要越过两个妇人,径直往屋子里去。
“将军!”岂料两个嬷嬷冷不丁一左一右跪了下来,仰着脸叫住了他,“将军,慈姑娘脸皮薄,将军此刻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可惜,嬷嬷甲情急之下的一番劝言,反倒叫白九辞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不再理会两个跪在地上的妇人,他二话不说就迈开长腿,不消片刻,便用力推开了屋门。
待他匆匆而入后,果不其然就见一个男人已只着中衣,正桎梏着床幔里的姑娘,意图一亲芳泽。
“你在做什么?”白九辞也不晓得怎么搞的,一股子燥火忽就涌了上来,嘴上更是冷冰冰地扔出这样一句话。
床上的男人听得一愣,还想着难不成是自个儿幻听了,回头去看的他就吓得软了腿。他忙不迭抓起了自个儿的衣裳,翻身跌下床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来人的身前。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被将军当成是色|胆包天的贼人,然后跟前些天那四个蠢货一样,就地处决了?!
思绪因惊慌而陷入混乱,男人竟然都忘记要开口辩解。直到白九辞耐着性子问他怎么回事,他才咽了口唾沫,慢慢缓过劲儿来。
“将军,属下,属下……”
“说实话。”
惜字如金的冷言冷语,叫地上的男人猛打了一个激灵。
“回!回禀将军!属下……属下是奉了李副将的命,来……来同这位姑娘圆|房……教……教她男女之事的!”
对不住啊李副将!将军黑起脸来太可怕!属下实在是不想还没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就先被当成淫|棍给“咔嚓”了呀!
男人仓皇不安之际,白九辞业已敛起了双眉。
信天……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满面冷色:“出去,自领三十军棍。”
“是!是!”男人赶忙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屋子。
而这个时候,意识已然越发模糊的少女正在床上拼命磨蹭着。
白九辞蹙眉看了她两眼,就别过脸去,注目于不知何时已侯在屋内的两个嬷嬷。
“解药呢?”他沉着脸问她们。
“回将军的话,奴婢们没有解药。”
“去把李副将找来。”
白九辞面沉如水地说罢,却迟迟不见两人领命而去。他刚要开口再出一语,就见两个嬷嬷相继冲他跪了下来。
“将军,奴婢斗胆禀告,这媚|药是无药可解的,即便您把李副将叫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他听嬷嬷甲语速稍快地禀告,脸色免不了又往下沉了三分。
“将军,李副将出此下策,也是为了整个曙山城的六千条人命着想,还请将军您……成全。”
语毕,两个嬷嬷已然一前一后俯下身子,对着他磕了个响头。
白九辞面色不霁地俯视着两颗黑乎乎的脑袋,半晌也不吭声。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两个妇孺之辈都心知肚明,他身为曙山城一战的将领,又岂会不明?只是……
他回头凝眸于那业已神志不清的少女,心下忽有一念渐渐成型。
“将军,时不我待,您要打要罚都可,但是,这姑娘若是不与男子交|合,至多半个时辰,便会血脉|偾|张而亡。事已至此,奴婢们恳求将军,以大局为重,让人破了姑娘的身子吧!”
“出去。”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嬷嬷甲却并未能如愿换来男人的首肯,而是意外听闻了这两个字。她不由得微微一怔,刚要开口再说点儿什么,就被身旁的嬷嬷乙猛一下扯住了袖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