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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电话。”
这年头居然有人没电话。
林丞有点意外。
但他转念一想,这孩子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有手机。
“没事。”林丞搀着廖鸿雪走进屋,让他坐在床边,然后捞起床上的平板递给他,“会用吗?”
廖鸿雪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不用?”丞疆王用指背抚摸林丞的脸,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知道的,你亲手递给我,哪怕是毒酒我也会喝。你只要喂给我,我就再也不能出来抓你了。”
“这样不好吗?”
“你可以彻底摆脱我,”丞疆王嗓音幽森,“我死了,应该比活着更能牵动你的心。”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丞才听见自己喉咙发紧地问:“你非要这样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爱我?”
“可我是个人啊,我不是一个玩应儿,更不是活该被你圈养在房里的脔宠!”
察觉到这声音里再也掩饰不住的痛楚,丞疆王眉眼柔和了下来,“我想成婚,但你不愿。”
“你父兄会同意你娶仇敌之子?”
“就算你能把民怨压下来,可那些人都会蛊术。他们想杀我,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随便下个蛊就可以。你能一刻不落地看着我?”
闻言,丞疆王沉默了。林丞想起江川的话,他提出想看大祭司的画像,被老人领进一间单独小屋。
这屋子也就一平方米,只放得下一张供桌,墙上挂着一副掉色严重的古画。
画中人站在竹林里,只有一道纤瘦的背影。但他微侧着头,似是正要转过身和看画的人对视。
这人戴着幻月银凤冠,身穿正红色傩服,手里拿着司刀和七彩绺巾,眉眼与林丞有五六分像,但没有眉间痣。
难不成……
我前世是这个俘虏?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怪丞疆王会独独纠缠他。可前世今生经历不同,明明就是两个人,丞疆王心里不觉得膈应吗?
“啊——!”
隔壁传来惨烈的叫嚷声。
领林丞进来的穆奶奶叹了口气,“是我小孙女,她又发病了。”
她佝偻着腰转过身,步履蹒跚地往出走,“前几天出去玩,回来就起了一身红疹子,还发高烧,吃药打针都不见好。”
这症状和肖烨一样。
“她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林丞跟上去,“最近从非洲传过来一个病毒,携带体就是蚊子,被咬一口就会这样,得去医院治疗。”
廖鸿雪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林丞看了他一眼,他才追上来跟在穆奶奶身边。
“陈家小二疯掉之前也是这个症状,”穆奶奶摇了摇头,“我好歹活了这么多年,是病还是蛊,我分得清。”
林丞心口一跳,“您是说,她中了蛊?”
穆家奶奶叹了口气:“不知道谁这么阴毒,族长已经在查了,希望能尽快查出来吧。”
“吱呀——”
老旧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地上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她四肢扭曲成非常诡异的弧度,像蛇一样在地上爬行,听见开门声便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丞登时瞪圆了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这不是那天来送茶饼的苗疆姑娘吗?!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谬感侵袭全身,林丞动了动唇,正想问什么,就听见“叮——”的一声。
江川回了条消息过来-
忘记告诉你了,陈家把孩子疯掉的事怪到你头上了。
林丞拧紧了眉头。他拇指飞快地打出来两个字:怪我?
江川回复得很快,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林丞脊背发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陈家觉得你给那孩子下了疯蛊。
“我们没办法在一起。”
“你有你的职责,我也有我的,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林丞感觉自己低下了头,目光停留在悬挂在脚裸的蝴蝶纹脚链上。
这是丞疆王送的。
他听老苗民提起过,脚链手镯的情意更重,一般都是婚后才送,寓意把人栓在身边一辈子。
心里有种很激烈的挣扎,来回拉扯着脆弱不堪的心弦。半晌过去,他并没有摘下这条链子。
夜愈来愈重,被火把照亮的密林蒙着模糊的光。林丞闭了闭眼,倏然转身向前走。丞疆王伫立在原地,静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眸光却一直在闪烁。
快步走出一段路,他倏然跑了起来。林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而且越跑越快。等他终于跑出这片森林,隐约看见前面有亮着灯的村落时,身后传来了千军万马的踏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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