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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溪亭神情淡漠地听着内侍的话,持筷的手停在空中:“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尽想一些歪门邪道。让市井监派人多去巡查,若是再有这等事,不管那人是不是学子,直接下大狱,下了大狱的学子,太学可以直接除名。”
“是!”内侍应了是之后就去传赵溪亭的口谕了,过了一会才折返,小心地觑他的脸色,一边给他布菜一边说:“还是怀夕姑娘出手利落,谢予羡直接被怀夕姑娘一脚踢到地上去了。”
赵溪亭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没有说话,送了一筷子菜入了口中,慢慢咀嚼。
内侍心中一松,继续说道:“谢公子也太柔弱了一些,连怀夕姑娘的一脚都受不住,还妄想享齐人之福。”
赵溪亭吃完饭放下了筷子:“人之欲,无穷无尽。”
不欲多说,他准备换身骑服去选德殿后面的马场跑马,若是要亲征,他的骑射还需要精进,突然外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烟火声,白日里炸得空中一阵一阵白烟,他抬眼看去:“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吗?”
“不是。”内侍恭敬地上前:“是几个贵女牵头办的斗猫会,说是这次筹集的银钱都作为前线的军费,户部还派了官员前去。”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户部还为此上了札子,赵溪亭点了点头,直接去了马场。
......
大雨初霁,朝阳热烈,整个南山观犹如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见怀夕他们回来了,八狗赶紧迎了上来,笑着冲许疏桐说:“许姑娘难得清闲啊。”
许疏桐斜睨了怀夕和许孚远一眼:“托他们的福。”
许孚远便洋洋洒洒把食铺里的事情说了,八狗越听越来气:“许姑娘,要我说,我们姑娘和许公子没有错,若是我在那里,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许疏桐笑着说:“我哪里是怪他们,知道他们是心疼我,哎,但是没有办法,女子做生意就是如此......”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闲聊,这时,一个人一身劲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哎哎哎,我也听说了早市的事情了,与其坐在这里唉声叹气,走,带你们去找乐子。”
八狗马上身长了耳朵:“什么乐子?”
来人正是裘安修,今日难得休沐,端起桌上的茶就给自己灌了一口:“你们怎么就像住在深山老林的,明明在京都,却连京都的大事都不知道。”
听说是大事,不仅是怀夕,就是许孚远也有了兴趣:“又出了什么大事?”
“今日是斗猫会啊,我之前看李柔贞她们不是总往观里跑吗,没同你们说?”
怀夕一扬眉:“好像说了,但是我没有在意,李柔贞她们每日里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的,若是都放在心上,人都要变成陀螺了。”
裘安修想想也是这样的,上次因为自己拉她去参加诗会,还惹了祸事,平白无故让许疏桐受了牢狱之灾,这次他拍了拍胸脯:“对了,前些日子鼠患,你们观里养猫了没?”
“满京都都有鼠患,但是我们观里却静悄悄的,并未现老鼠。”八狗每日里四下打扫,别说老鼠,就连老鼠屎都没有现。
裘安修啧啧称奇:“看来这里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啊,走,这次的斗猫会朝廷还派了大人物前去,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南山观清净,日常也没有人前来,难得许疏桐能休息,去看看斗猫会也无妨。
因为鼠患,京都猫价大涨,即便如此,各家各户也都养了猫。
贵女们就顺势举办了这场斗猫会,可以斗马、斗狗、斗蛐蛐,当然也能斗猫。
京都人就爱凑热闹,因为早上下了雨,斗猫会就移到了下午,可是这才辰时刚过,翠芳园里里外外都已经围满了人。
这翠芳园是一座巨大的园林,是户部的产业,只要有猫的百姓都能参加斗猫会。
待怀夕他们赶到时,翠芳园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不仅人叫,还有猫的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时一个仆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他们挥了挥手:“夏姑娘,夏姑娘!”
怀夕抬目看去,只见那仆人有些眼熟。
等仆人好不容易挤到跟前,已经气喘吁吁:“夏姑娘,我们小姐让我在门口守着,接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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