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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先生,我们才分开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王姐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了一件红色的风衣,此时正紧盯着岑越,眼神如同一只母狮看到猎物一般。
“你以为我想这么快就见到你么,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岑越的手背到身后,给那两个保镖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找准机会就快跑。
可没想到还没等那两个保镖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吱呀一声,活像是一百只蛤蟆同时出叫声一样,格外的刺耳。
厂房的大铁门砰的一声,在没有任何人的助力下,重重的关上。
“岑先生好不容易跟我都跟到了这里,又何必这么着急走呢,既然这么想见我,那么我们总要坐下好好聊聊天。”
此时的王姐,已经不再是那个胆怯,唯唯诺诺,担心被老板炒掉的中年财务。
浑身上下散出的气场,让岑越的脊背都有些凉。
这种气场很怪。
沈鹤尧号称商界活阎王,身上自带的杀伐之气不怒而威,再加上自身的雷霆手段,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贴着生人勿近的标签。
可是此时王姐身上的气场,让人怕,却想要止不住的靠近,在王姐邀请他坐下的那一秒钟,岑越差点迷失了自己的意志,只想按照她说的去做。
这感觉……有点邪性。
“怎么了,岑先生费尽心思想见我,最后却一句话不说,这让我可有些看不透了。”王姐耸了耸肩肩膀,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唇角,大红色的口红有被她用手指晕开,显得格外的鬼魅。
“我们无冤无仇,我也无意找你麻烦,我只是想救我妹妹。”岑越说话的时候,用余光看了看厂房大门旁边的两扇破旧的窗户。
门关上了,窗子也不小,想要从窗户跳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显然那两个保镖也现了这一点。
只不过眼前谁都没敢轻易动手。
整个厂房现在眼前确实只有王姐一个人,可是一个女人在面对他们三个大男人的时候,有点太淡定自若了,这让他们三个人竟然一时之间不敢动弹。
也不知道是不是除了王姐以外,在现在他们看不见地方还埋伏了其他什么人。
“说的好,你只是想救你妹妹,可是我也只是想救我儿子啊,我们都没有错,都是为了在乎的人而已。”
岑越皱了皱眉,不明白王姐这话什么意思,她儿子……她儿子不是好好的让市老板帮忙照看么,难道那个市老板也有问题?
“你儿子?你儿子怎么了?”
岑越一边和王姐斡旋,一边不停的观察着厂房的样子。
厂房很宽敞,左边一个角落不知道堆着什么东西,可能是废旧过期的货品,被一个黑色的塑料布盖着,右边落着很多蓝色的工业塑料桶,塑料桶上边有两扇破旧的气窗,就是有点高。
“今天你也看到维意了吧,会说,会笑,但是一年前,维意都还只能躺在icu,靠着呼吸机生活,我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觉,生怕一睁眼,维意就会永远的离开了我。”
岑越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你……”
“所以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知道我们都没错就够了,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错。”
王姐说这句话的时候,状态明显有些疯魔,像是在说给岑越听,但是却更像是说给自己,岑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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