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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拾安瞬间笑得眉眼弯弯,“阿砚。”
阿砚?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称呼他,而这个人还是他,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觉得这称呼甚合心意。
宋拾安知道他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撑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阿砚,阿砚。”
唤了好几声,施砚都有些脸热了,赶紧夹起他面前的菜大口的吃起来。
而宋拾安不仅没有坐好,反而倾身上前,给他把鬓角那一丝头整理到耳后。
他的手很暖和,顺着耳畔缓慢的划过,引起心里一阵颤栗。
他咬紧牙关,侧头问,“拾安…”
只是他一侧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更加近了,几乎只有巴掌宽的距离,都能互相感受到呼出的温热气息。
“阿砚是不想吃这些菜吗?”宋拾安真心问。
施砚很认真,眼神也一直看着宋拾安的点头,“现在可以不吃吗?”
“那你想吃什么?不吃会饿的。”
“我…”
施砚咽了咽口水,“我可以吃…你吗?”
宋拾安一愣,倏然间,嘴角带上笑意,“阿砚真是爱说笑,吃我能饱腹吗?”
他伸出自己的手,“那你吃吧。”
施砚看着眼前那白皙又泛着淡淡红光的手腕,有些移不开眼睛,“这可是拾安说的,我就不客气了。”
他低头,在手腕处落下一吻,本想要咬一下的,但最后他还是不舍得,把张开的嘴换成了亲吻。
宋拾安本就是有意诱引,见他如此的行为心里更加欢喜。
他倚靠在他的肩头,“一个吻阿砚就满足了吗?”
不满足,就算把他给…都不会满足,施砚双眼带上浓重的欲色,看着他摇头,“不满足。”
“那…我可以允许你做点其他的。”宋拾安说完脸颊蹭一下就红透了。
施砚也没有辜负他攻击性比较强的这一说法,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那更为神秘的内室而去。
内室放着热水,地上铺满毯子。
就连床榻上的被褥都是红得耀眼的颜色,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接触,让他瞬间忘记所有。
再加上现在的宋拾安主动献吻,中间换气的时候,还一声一声的唤着阿砚。
阿砚这两个字好像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只要是他宋拾安嘴里喊出来的,他就忍不住,受不了。
大红的被褥塌陷下去一次又一次。
床榻上始终宽度有限,不利于切磋交流,加之施砚的攻击性太大,宋拾安只觉得自己快要报废了。
他弱弱的喊了一句,“可以换个地方吗?阿砚。”
所以床榻被丢弃,转而到了地毯之上。
天空依旧有着雪花一片片飘落,城东的小院子里生了什么无人得知。
就连桑曲都只知道是主子给施大人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因为是他的生辰。
深夜午时,宋拾安拍了拍身上的施砚,迷离着双眼,声线嘶哑,“阿砚,生辰快乐。”
施砚这才回过神来,今日是他的生辰,他很少过生辰,每年也就苏婆婆总要准备些吃食庆祝生辰。
他没想到宋拾安也会记得。
他脸上的一滴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慢慢落下,正好滴在宋拾安的胸膛之上。
“阿砚,这礼物你可喜欢?”
施砚眼神带笑,充满攻击性,“很喜欢,很喜欢。”
宋拾安为了这一次的庆祝生辰,他专门让桑曲给苏婆婆去了信,问了施砚爱吃的菜方。
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偷摸着练习,直到可以出师,他才放心给施砚做。
其实他也没有想要让施砚忍着,只是没想到这人这般猴急,他不过是诱引了几句,他直接就放弃吃饭。
他做的满桌子的饭菜,他好像就吃了一口,到现在还没有说出饭菜可合口味呢。
宋拾安靠在浴桶边缘,眯着双眼问边上的施砚,“阿砚,好吃吗?”
他问的是亲手给他做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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