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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朵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纤细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深深低着头,往日里总是活泼抖动的猫耳此刻无力地耷拉在间,蓬松的尾巴像条失去生气的毛毯般拖曳在地面上。
老大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脸时,晶莹的泪珠正顺着泛红的脸颊不断滚落,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她抽噎着,纤细的肩膀微微抖,明明不想这样的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庄姜轻叹一声,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上帕朵的顶,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丝。
傻丫头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那对父女的情况我们真的无能为力。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帕朵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仍固执地低着头。
她的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扫来扫去,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老大
她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我们能回黄昏街看看吗?我、我好想小黑老大它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包子总爱偷吃,小花最近该换毛了,我好想它们我真的好想他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庄姜凝视着帕朵颤抖的肩膀,那双总是闪烁着光芒的猫眼此刻盈满泪水,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帕朵——
平日里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她也会扬起笑脸,用她那特有的乐观感染周围的人。
可现在,她就像一只被雨水淋透的小猫,蜷缩在自己的悲伤里。
庄姜听见自己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柔和。
他伸手轻轻拭去帕朵脸颊上的泪水,指腹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
帕朵的猫耳猛地竖了起来,她抬起头,眼中的泪水还在打转,却已经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真的吗?老大你答应了?
庄姜点点头,看着她脸上重新浮现的期待,心中某个角落悄悄松动。
他知道帕朵需要这个——
需要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需要见到那些曾经陪伴她度过艰难时光的小伙伴们。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次的阴影中走出来。
不过你得答应我
庄姜故意板起脸,回来后不许再这样伤心了。那对父女的事,我们真的帮不了他们。
帕朵用力点头,尾巴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轻轻拍打着地面。
嗯!我保证!
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些许活力,虽然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帕朵就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庄姜的房门。
她换上了那件最喜欢的橘黄色连衣裙,头扎成两个俏皮的马尾,猫耳因为兴奋而高高竖起。
看到庄姜开门,她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仿佛昨日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庄姜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禁失笑:这么着急啊?
帕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猫耳轻轻抖动:我、我好久没见它们了嘛不知道它们过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庄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流浪猫的生命本就脆弱,更何况是在黄昏街那样的地方。
他轻轻拍了拍帕朵的肩膀:走吧,天黑前应该能到。
前往黄昏街的路上,帕朵的话匣子完全打开了。
她坐在车厢里,双腿不停地晃荡,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每只猫的故事。
包子最贪吃了,有一次偷吃了隔壁面包店三个甜甜圈,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
她咯咯笑着,双手比划着圆形,小黑老大可生气了,罚它一天不准吃饭。结果半夜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现包子偷偷溜进,把剩下的猫粮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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